苏念问道:“那孩子如何了?”
“别提了,我是个大男人,哪会带孩子。”楚惊寒叹气道,“你们若是有功夫,干脆把他带回去养着,省的跟着我吃苦。”
苏念和墨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想不到刀光剑影难不倒你,这小小的孩子倒是难倒了英雄汉。”墨尘道。
“你现在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了,是不是提前进入中年危机?”苏念调侃。
楚惊寒苦笑道:“你们别打趣我了。还是说说你们二人吧,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成亲?未来又有什么打算?”
“成亲的事我早就准备好了。”墨尘一本正经道,“就等着她点头。”
“。。。。。。准备什么?”苏念还是愣愣的。
墨尘看着她温柔笑道:“别忘了,我的‘礼’你早就收下了,若按我们川渝的规矩,那时我们就已经成亲了。”
。。。。。。
苏念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在流云渡时,墨尘带着她去买那堆珠宝首饰还有簪子,竟然怀着这样的心思!
“!那时你就打我主意了!”
“自然。不过君子不趁人之危,这不是还要等你答应么。”墨尘道。
“你俩快别打情骂俏了,搞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一如木头的楚惊寒也忍不住吐槽。
苏念闹了个大红脸,婚姻大事好解决,她如今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
她未来有什么打算?
她不是那种呆在家里老老实实相夫教子的人,她始终记得自己身上肩负着药王谷和云知意的教诲,她记得自己是个医师,既然是医师,那就要治病救人,要悬壶济世。
她忽然想起什么:“那本书,你放到哪里去了?”
楚惊寒一愣:“什么书?”
“我的医典,或者叫它百草毒经。”苏念道,“花拾月说凌云剑宗有人将这本书交给了她,因此她才拿到了牵机毒的秘方,不然我们也不至于。。。。。。”
楚惊寒呆呆道:“可是我早就烧了啊。”
“烧了?什么时候烧的?”
“从你手里拿到之后,我就烧了。”楚惊寒看着她,“绝对不可能有人将这本书交给听雪楼的,那本书根本没有离开我的手,我拿到之后马上就按你的意思烧掉了!”
烧掉了?
苏念也呆呆地看着他。
那花拾月是从哪里得到的百草毒经?
不。。。。。。会不会她根本没有得到百草毒经,而是得到了牵机毒的配法而已?
她脑中突然回想起萧玉衡的话——
那个真正藏在幕后的人,是谁?
苏念幼时很喜欢看皮影戏,这是一种发源于西北的戏曲形式,其中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看似有各色角色在台上演唱,然而这些角色在背后都是由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操控的。
观众看不到这个真正的演员,只能看到台上形形色色的故事。一曲唱罢,观众们都被台上精彩的戏词所吸引,很少有人会走到幕后去,寻找那个真正的演员。
她忽然发觉,这一场江湖上的纷争,似乎也是有人搭台导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