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抬起头来,迎着那些目光,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苏劫身上,语气平稳得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那头幼崽是我送的,怎么,阁下对这份贺礼有什么指教?”苏劫看着云梦笙那张从容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他的十二阶元神无声地扫过她的气息,七轮永恒,根基扎实,但不算特别出挑。以她的实力,在混沌海中捕获一头虚空兽皇的幼崽几乎不可能。要么她有别的渠道,要么她背后有人。而她方才那番话,语气平稳,滴水不漏,像是在跟一个平辈闲聊。刚刚沧澜羽给她介绍的身份是源初圣殿的道子,是代表着源初圣殿意志的人。她以那种姿态回话,本身就意味着一种轻慢。传出去让人知道一个七轮永恒敢这样对待源初圣殿的道子,那就像个笑话。更何况苏劫一路成长到现在,什么时候会容忍一个弱鸡在自己面前茶言茶语。庭院中其他女修也察觉到了不对。有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虽然她们心中可能会轻视苏劫,但是明面上不会用这种态度来对待。一个七轮永恒,当着源初圣殿道子的面,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说话,不是蠢就是有恃无恐。而在这座天域里,有恃无恐的底气只有两种。要么她背后站着比源初圣殿巡察使更大的靠山,要么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沧澜轻语站在主位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她能感觉到庭院中的气氛正在变得紧绷,那些宾客们的目光在她和云梦笙之间来回扫动,像是在等待什么。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沧澜羽,想从姑姑的表情中找到一点方向。沧澜羽却是直接动手了。她抬手,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不重,但精准地落在云梦笙的脸侧,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云梦笙的头被那股力道带得偏向一边,发丝散落了几缕,脸颊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打懵了,又像是在消化这一巴掌的意义。沧澜羽收回手,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源初圣殿道子问话,你用那种语气回话,虽然你是轻语的好友,但是我得好好教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沧澜羽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庭院中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云梦笙捂着脸侧,抬起头看着沧澜羽,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她刚才面对苏劫时还能维持从容,但那层从容在沧澜羽那一巴掌落下来之后已经被彻底打破了。沧澜羽是沧澜宇宙之主,是八轮永恒,在沧澜宇宙境内,她的态度比任何人都有分量。沧澜轻语张了张嘴,像是想替云梦笙说句话,但看到沧澜羽那副平淡却不容反驳的神情后,她又闭上了嘴巴。她虽然不知道云梦笙到底做了什么,但她很清楚自己姑姑的性子。她极少在公开场合动手,一旦动了手,说明这件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庭院中其他女修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便松开了,像是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有人低下头重新端起了酒杯,杯沿凑到唇边却没有喝,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的表情遮住了大半。有人侧过头和旁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紧张也没有担忧,更像是在确认“这件事我们不用管吧”。还有人干脆将目光移向了庭院角落的盆景,像是在认真欣赏那些灵植的纹理和光泽。她们大多是沧澜轻语在混沌海各处游历时结识的朋友,有的是来自其他高维宇宙的永恒,有的本就是源初圣殿的永恒。对于她们来说,今天这场宴席的主角是沧澜轻语,她们是来道贺的客人。现在沧澜宇宙之主当着她们的面打了另一个客人的耳光,虽然场面让人不太舒服。但她们心里很清楚,沧澜羽是八轮永恒,是沧澜宇宙的执掌者,更是源初圣殿麾下的附庸之主。她打这一巴掌,可以被理解为维护源初圣殿的颜面,也可以被理解为替那位新道子立威。不管怎么理解,都是沧澜天域内部的事情,她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什么。苏劫却是等了两息,确认那些女永恒中没有哪个傻逼站出来替云梦笙说话后,他抬起右手,五指虚虚一握。云梦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涌来,将她整个人攥住。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案几被带翻,杯盏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被那股力量死死锁住,连催动能量的机会都没有。她整个人被拖拽着滑过庭院的地面,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地跪在了苏劫的双脚面前,膝盖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苏劫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他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我还是:()我的系统太强了,新手礼包就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