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放著那些人刚才用来打他的棍子。
江苏拿起来,转身冲古暖暖喊:“小婶婶,接著。”
他朝著古暖暖扔去。
十多年的相交,不是白交往的。古暖暖默契的转身,抬手就接到了江苏扔来的棍子。
这下,她不需要下手了。
棍子在她手中,仿佛是注入了生命般,跟著她的手腕挥舞。
那些男人刚才是仗著人多所以才能打过江苏,他们根本就没有系统的练习过,压根不是古暖暖的对手。
一棍子下去,古暖暖將一个成年男人的头敲蒙,对方腿瘫软的躺在地上。
古暖暖转身,背著另一个人的后脑下一击。
……
江苏被苏小沫从混乱的人群中拉出来,刚才那名在哭的女孩儿赶忙走过去,她要去搀著江苏,检查他伤势。
“报警了吗?”苏小沫问。
江苏看著那个女孩儿等她回答。
在哭的女孩儿摇头,“我,我忘了。”
江苏生气,“我刚才不是让你报警了吗。”
“我看到你被打,我都忘记了。”
苏小沫拿出手机对著兄长打了个电话,“哥,我又又出事儿了。”
“在哪儿?”苏凛言的太阳穴在跳。
苏小沫看了眼狭小的巷子,还有地上躺著的人。“……案发现场你別来了,乾脆直接去医院,我们医院碰面。”
古暖暖看著地上躺下的八个男人,她呼吸幅度增大,她也打累了。
要不是江苏给她扔的棍子,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解决这几个人。
“小沫,叫救护车。”
苏小沫已经给120打电话了。
江氏集团高层,何助理慌慌张张进办公室。
他总结语言,“总裁,小苏被打,太太打架,苏小沫补架。”
江尘御:“?”
何助理又详细的展开了说:“小苏被几个社会地痞殴打,太太知道了,赶过去救人,手劲儿没控制住,给人打住院了。救护车去的时候,苏小沫对著那些打小苏的人,一人补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