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油腻噁心的感觉直衝脑门,让他忍不住的到厕所里呕吐。
“这么混帐的东西是怎么做到这么堂而皇之的。
不用担心,阿西婭,只要小心不要被这种虫子咬到就行了。
它们没咱们两个强,就连杀虫剂这关都过不去。
我们明天去远一点的地方买杀虫剂,然后像扔手榴弹一样把他们毒死就万事大吉了。”
响弦信誓旦旦的说,结果第二天他和阿西婭几乎跑遍了整座城市都没有买到一瓶杀虫剂。
一打听他才知道,华盛顿州在二十年前就颁布了法令。
昆虫的命也是命,出於人道主义、环保主义以及动物保护主义,整个华盛顿州禁止售卖杀虫剂。
违者將处於高额罚金,还会被那群乱七八糟的组织找事。
唯一在条例外的就是那些正规註册的杀虫公司,但他们只是被允许持有和使用,严禁在华盛顿的范围內售卖。
“为了自己的利益真是牙膏都能变成违禁品啊。”
响弦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气的头上的青筋乱跳。
“嘿,bro,要来一口爽爽吗,我看你现在很需要来点爽一爽。”
一个穿著油腻黑夹克的络腮鬍黑人走了过来,向响弦推销。
“西雅图现在已经无法无天到能隨意推销白面了吗。
谢谢,我只是想买点杀虫剂,不需要这玩意儿。”
“哦,杀虫剂,那可真是上帝他妈的保佑。
你是肯塔基的人吗,我也是那里的人,既然大家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想,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你有杀虫剂?你不是卖麵粉的吗。”
“哈哈,只要价钱合適,有人有需求就有人有货。
我叫迪克。布莱恩,你想要多少。
都是raid的行货,从厂子直接搬的货,绝对好使。”
“那你有多少货我就收多少。”
黑人打了个电话,就对响弦伸出自己的手。
“成交,来握个手吧。
介意我坐你的车吗,货距离这里稍微有点远。”
一黑一黄两只手就握在了一起。
黑人指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在一条没什么人的公路旁边,响弦和黑人下车了。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一辆小货车就从远方开了过来。
两个看著年轻的小伙子跳下车,打开货箱,里面一箱一箱的放的都是杀虫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