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魏声洋擅长。
路希平洗完手出来,看到魏声洋站在救助站门口等自己。
一放假魏声洋就去考了驾照,科二科三一把过,两个月本子就拿到手。这几天路希平在救助站帮忙,都是对方开车来接送。
坐上副驾驶座,路希平刚要侧身系安全带,身边的男人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很大声。
“啵”地一下巨响。
“”路希平脸蛋有点烫,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慢下来。
这是一个有些拘谨,但默许的姿势。
自他们牵手拥抱后,一直到今天,已经嘴巴碰嘴巴地亲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在嘴唇上碰一碰,没有运用更高阶的亲法,至多吮磨在一起,互相交换唇缝间的呼吸。
魏声洋每天啄个不停,资料也搜个不停。
到底没有真刀真枪来过一次。
“亲吗?”魏声洋问。
路希平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驾驶座的人越过身,一只手固定住路希平的脑袋,吻上来。
火热的唇部神经末梢密集。
脸部传来粗糙颗粒感,是魏声洋在用指腹缓慢摩挲他的脸颊。
路希平气息不稳。
只一个分神的刹那,他的牙齿被霸道的舌头撬开。
口腔内有烫物闯入,卷走一半的呼吸。
路希平后脖颈某片区域产生奇妙的反应。
手臂酥麻,使不上力气。
魏声洋用舌面包裹着他,从左到右,缓慢、绵密地刮过一遍。
又折返,从上往下地卷吸与碾压。
一股强悍的刺激从咽喉贯穿到大脑。
带起四肢的酥颤。
这个吻浓烈,舌头魂不守舍地交缠在一起。
勾磨,舔舐,来回摩擦和轻扫,半空再重重一压地追下来,粗蛮强横,让路希平的舌头被摁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
“嗯”路希平轻喘,透明唾液浸润唇角,隐隐要成小河,他面红耳赤,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你亲慢点。”
“有感觉吗?”魏声洋问。
路希平眼睛半睁着,有点呼吸不上来,犹豫着没有立刻回答。
驾驶座上的人突然从口袋里取出来一个东西,拆开包装放进嘴里,再次倾身,捧住路希平的脸蛋,吻上来。
唇齿交缠间,魏声洋合着他嘴唇,低声:“第一次这样亲你,我想温柔一点,给你留个好印象。”
水蜜桃汁在口腔内爆开。
魏声洋喂进来的是一颗果味软糖。
冰冷的软糖和火热的气息同时被渡进来。
路希平被亲得脑袋发晕,双眼失神,并往后缩了缩,试图留出喘息的机会。
他腰软了,眼尾发红,眼睛飘着一点雾气,慢慢地陷进副驾驶座中,后背抵着座椅。
魏声洋追上来,捏住他下巴,加深了吻。
他果然放轻了舌部力道,跟羽毛似的挠痒痒,让路希平手指悄然抬起,脖子都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