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
路希平:[你别用问号质疑我。]
路希平:[言归正传]
路希平:[这是手势。]
路希平:[你现在立刻马上拍一个视频给我,按照这个顺序比手势]
路希平:[我要查岗(*?U?*)]
非常理直气壮的一句话。
魏声洋心脏跟打雷一般狂跳,伸手迅速捏住了鼻子,防止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
然后拿出手机拍视频。
77934,依次比划后,保存,发送。
路希平坐上小叔车时,刚好收到消息。他批阅了一下视频,满意了。
路希平:[那我回去了,晚上你来吗?]
因为假期要在郊区救助中心当志愿者,通勤太麻烦,路希平住在了魏家在郊外的房子里。
小区绿化很好,大平层,本来林老师说要给干爹干妈交房租的,被曾女士打了回来。
这条信息过了好一会儿魏声洋才回复。
他说应该赶不过来。
路希平回了个ok。
夜。
主卧,床上的人熟睡着。
一侧的头发被别致耳后,睡颜安静,呼吸平稳。
路希平只要闭上眼睛,就是深度睡眠。
被子里鼓起一个弧度,隐约可以看见呼吸的起伏。
凌晨两点。
主卧的门却忽然被一只麦色大手推开。
悄无声息。
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来。
伴随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和急促的粗喘。
如果此刻室内光线明亮,会发现,他额角全是汗。
魏声洋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走到床边。
四周漆黑,看不清床上的人的脸。
他喉结滚动,燥热干渴。
领口扣子崩断了两颗,目光猩红。
如果此刻室内还有其他人,会闻到一股暴烈、飘忽、忽强忽弱的高等级信息素在空气里乱冲乱撞。
然而,床上的beta酣然沉睡,对信息素毫无反应。
魏声洋半跪在地上,手攥紧成拳,压在路希平枕头边,死死盯着那张白瓷般冷而动人的脸。
很奇怪。
他原本是想瞒着路希平,自己度过这次易感期。
他已经打过抑制剂了。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一整天过去都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