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路希平的眼睛,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里有理性也有偏心,那张平静的脸上好像还有很淡的笑容。
路希平就这样四两拨千斤地点醒了他。
魏声洋回过身,走到床边,半跪在地上,牵起路希平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眼底欲色浓重。
“宝宝”魏声洋含着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边用舌包裹,边低哑,“我的发情期要到了。”
“但这是我第一次经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怕伤到你。”
“本来我是想瞒着你,打抑制剂度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抑制剂对我来说没有用。”
“好像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轻松一些。”
“今晚忍不住过来,是因为我太想见你。”
“太想吻你。”
路希平低头看着在舔弄自己手指的人,魏声洋额头上全是汗。
尽管感知不到所谓的信息素,可路希平能从对方的表情和反应中看出,魏声洋此刻处在失控边缘。
“我想要你,宝宝”魏声洋呼吸急促,嗓音哑到极点,“但我可能会吓到你”
路希平心跳变得很快。
见到魏声洋露出这样的一面,他的情绪随之起伏。
他们都有自傲的一面,不在人前暴露脆弱。
然而此刻的魏声洋承认了他不够高尚,不够完美的私欲,路希平不仅心软,还意识到,自己喜欢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于是路希平另一只手轻轻托着魏声洋的下巴,像挠小狗那样,板起脸严肃道,“你别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
“我可以的。”路希平说。
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空气急停。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路希平被结实的臂膀圈住。
魏声洋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再也控制不住,粗喘着,一字一句喑哑道:“宝宝。你别后悔。”
大手掐上路希平的细腰,在凹陷处揉搓,还重重地摁了几下腰侧的两块凸起。
“!”
路希平一激灵,被平放在床上,慌乱地抬起手挡在胸前,大腿颤颤,膝盖并拢,小腿曲起。
alpha暴烈的吻落在唇上,啃咬,撕扯。
“唔”路希平很快就松软下来,化成一滩水,陷进床垫中,黑发如蒲公英般散落开。
他难耐地夹了夹腿,但立刻被魏声洋粗蛮地分开。
“先给你放松一下。”魏声洋保持仅有的理智,跪在床上,低眸用目光烫着路希平的脸蛋,从额头到眉心,到眼睑。
而后解开皮扣,抓住路希平的手,搓出透明液体。
路希平又一哆嗦。
他骤然绷紧手臂,反手撑在了床头,五指张开又收紧,手背细小青筋和血管浮雕般显现。
“疼吗?”魏声洋吻着他耳朵,一口含住,问。
被强烈的刺激挑逗起来的柱状物横在路希平腹部,他已经有了反应。
身下噗滋噗滋作响,屁股下的床单逐渐泥泞。
大腿肉有了五指印,膝盖发粉,笔直的腿在小幅度地发抖。路希平漂亮的眼睛泪眼朦胧,小口呼吸,嘴唇殷红一片,口腔内的唾液汩汩流出。
他光洁额头上有一层雾汗,湿淋淋的头发挥散出果味护发素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