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萧彻打断他,语气烦躁,“阿愿不愿意。”
赵德胜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他斟酌著道:“陛下。。。宸皇贵妃娘娘年纪还小,又一直將陛下当兄长,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常理。但日久生情,娘娘对陛下。。。也並非全然无意。”
“你怎么知道?”萧彻抬眼看他。
赵德胜笑道:“老奴伺候陛下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娘娘看陛下的眼神,现在有点不同了,那是女子看心仪男子的眼神,只是娘娘自己或许还未察觉。”
萧彻沉默。
真的吗?
阿愿对他。。。也有意?
“可是她今日。。。”萧彻想起她羞恼的模样。
“那是女儿家的矜持。”赵德胜道,“娘娘脸皮薄,太后娘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她自然害羞。若是私下里,陛下好好与她说。。。”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又黯了下去。
“西山围场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他转了话题。
赵德胜忙道:“都安排妥了。围场已清场,护卫也都布置好了。只是。。。陛下真要带娘娘去?”
“嗯。”萧彻点头,“让她散散心,也让她。。。多看看朕。”
不只是坐在深宫里,批阅奏摺的皇帝。
而是在围场上,纵马驰骋,拉弓射箭的萧彻。
赵德胜会意,笑道:“陛下英明。围场空旷,风景也好,最適合培养感情了。”
萧彻没说话,只是望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如锦。
他想起阿愿抱著孩子的模样,那么温柔,那么美。
总有一天。。。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为他生下他们的孩子。
“赵德胜。”
“老奴在。”
“去库房挑些东西。”萧彻道,“阿愿喜欢玉,挑几块上好的羊脂玉料子,再挑些南珠、宝石。。。她喜欢做首饰。”
“是。”赵德胜应下,又问,“陛下这是。。。”
“赏她的。”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就说。。。庆贺她添了侄儿。”
赵德胜笑了:“老奴明白了。”
他躬身退下,心中暗想:陛下这是要一步步,把娘娘的心牢牢抓在手里啊。
也好。
这深宫寂寞,有个人真心相伴,总好过孤家寡人。
赵德胜走出殿外,看著天边最后一抹余暉,轻轻嘆了口气。
陛下啊。。。
这条路还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