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下两人。
烛火跳动,光影摇曳。
酒气混著沈莞身上的桂花香,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曖昧的气息。
沈莞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尷尬。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目光落在萧彻握著她手腕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正微微用力,热度透过肌肤传来。。。
“阿兄。。。”她小声唤道,“要不。。。阿愿去看看醒酒汤做了没?”
说著,她想要抽出手往外走。
萧彻却忽然用力一拉——
“啊!”沈莞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上的肌肉线条,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香。。。
“阿兄你醉了!”沈莞慌忙想要起身,却被萧彻紧紧抱住。
他的手臂环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而委屈:“阿愿。。。朕想你了。”
沈莞身子一僵。
“你让朕抱抱好不好。。。”萧彻的声音更低了,带著某种蛊惑般的温柔,“就一会儿。。。”
沈莞咬著唇,想要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温热而急促。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强势却又不失温柔。
心中那根弦,鬆了。
她放鬆了身体,任由他抱著。
萧彻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一动,继续卖惨:“几天了。。。阿愿你也不来看朕。朕天天忙得吃不好睡不好,奏摺堆成山,那些大臣又总在耳边聒噪。。。”
他顿了顿,声音更委屈了:“可一到晚上,朕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睁眼是你,闭眼是你。。。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莞听著这些话,脸颊越来越红。
她知道萧彻在演。这酒意怕是刻意为之。
可。。。这些话,又那么真。
真到她心跳加速,真到她耳根发烫。
萧彻偷偷观察著她的反应,见她耳朵红得可爱。
心中一动,低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沈莞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饈。
舌轻轻舔过耳廓,牙齿微微廝磨著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沈莞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身体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靠在萧彻怀里,任由他动作,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