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养好身子。
她这样想著,又夹了块肉。
等秋月提著肘子回来时,宋涟儿已经將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了。
她接过肘子,酱红色的肘子燉得酥烂,用筷子一夹便骨肉分离。
她大口吃著,配著米饭,不一会儿,两碗饭下肚,肘子也只剩骨头。
吃完后,她靠在椅子上,满足地摸著肚子。
“秋月,”她吩咐,“晚膳。。。我想吃烤鸭。”
秋月:“。。。。。。”
她看著自家主子圆润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补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王允这边,日子就好过多了。
她父亲是户部侍郎,掌管財政税收,油水足。
入宫时给她带的银子本就多,这两个月她虽也花了不少,可比起其他采女,还是富余的。
份例减半?她根本不在意。
反正她也不靠那点份例过日子。
此刻她正坐在窗前,对著一面铜镜,慢悠悠地梳著头。镜中的女子容貌姣好,眉眼间带著几分得意。
“春桃,”她唤道,“那几个。。。都处理乾净了?”
春桃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姑娘放心。张采女脸上起了疹子,说是用了不乾净的胭脂;刘采女摔了一跤,磕破了相;陈采女更惨,不知怎么吃坏了东西,脸上长满了红疙瘩。。。太医看了,说是至少得养三个月,还会留疤。”
王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景阳宫这些采女,容貌出眾的也就那么几个。
如今病的病,毁容的毁容,还有谁能和她爭?
至於李知微和宋涟儿。。。
她想起那几盒加了“料”的燕窝,眼中闪过阴狠的光。
吃吧。
多吃点。
“姑娘,”春桃小声道,“奴婢听说。。。李采女和宋采女这几日胃口特別好,每日都要添菜。”
王允挑眉:“哦?都吃什么?”
“李采女今日要了蜜汁鸡,宋采女要了肘子。。。听说前几日还要了烤羊排,红烧狮子头。。。”
王允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得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东配殿的方向。
李知微啊李知微。。。
闺阁时期你就高高在上,这下折到我手里了吧。
“春桃,”她吩咐,“去御膳房要份冰糖肘子来。今日。。。本姑娘心情好。”
春桃应下,心中却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