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其实疼得不厉害,只是有些不適,但看萧彻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笑了:“阿兄,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疼就是有事!”萧彻转头吼,“太医呢!快给皇后诊脉!”
刘太医战战兢兢上前,诊脉片刻,表情变得古怪:“陛下……娘娘这脉象……不像是要生了。”
“什么?”萧彻愣住。
“娘娘这腹痛,应是……肠胃不適。”刘太医小心翼翼,“敢问娘娘晚膳用了什么?”
沈莞想了想:“用了些糯米糕,还有……一碗冰酪。”
萧彻气结:“这个天谁让你吃冰的?!不知道要忌口吗?!”
沈莞心虚地缩缩脖子:“就吃了一小碗……”
太后在一旁哭笑不得:“皇帝,你先別急。既然不是要生,就让阿愿好好歇著。”
正说著,沈莞肚子咕嚕嚕一阵响,疼痛感消失了。
她眨眨眼:“阿兄,我不疼了。”
萧彻:“……”
折腾了大半夜,原来是虚惊一场。
萧彻黑著脸把沈莞抱回寢殿,小心放回床上。沈莞看著他紧绷的侧脸,伸手戳了戳:“阿兄生气了?”
“没有。”萧彻闷声道,“就是……嚇到了。”
沈莞心里一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对不起,让阿兄担心了。”
萧彻这才缓了脸色,搂住她:“是朕太紧张。睡吧。”
两人重新躺下,可没睡多久,沈莞又醒了。
这次不是肚子疼,是……饿了。
她推推萧彻:“阿兄,我饿了。”
萧彻迷迷糊糊:“饿了?想吃什么?让御膳房做。”
沈莞想了想,小声道:“想吃……燉鸡。要老母鸡,燉得烂烂的,汤要浓,放点枸杞红枣。”
萧彻彻底清醒了,看看窗外,天还没亮,大约寅时三刻。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起身:“赵德胜!”
赵德胜在外间打盹,闻声连滚爬进来:“陛下?”
“去御膳房,让燉只老母鸡,要烂,汤浓,放枸杞红枣。越快越好。”
赵德胜张大嘴:“现、现在?”
“就现在。”萧彻板著脸,“皇后想吃。”
“……是!”
半个时辰后,燉鸡送来了。
沈莞坐在床上,捧著碗,小口小口喝汤,吃鸡肉,一脸满足。
萧彻坐在床边看著她吃,又好气又好笑:“大半夜的,非吃这个。”
“就是想吃嘛。”沈莞吃得双颊鼓鼓,“阿兄不吃点?”
萧彻摇头,却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沈莞吃饱喝足,困意又上来了。她打了个哈欠,碗还没放下,眼睛就闭上了。
萧彻接过碗,看著她沾著油光的嘴唇,睡得香甜的模样,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