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宾客,沈莞累得靠在榻上。朝服繁重,九凤冠更压得她脖颈酸疼。
萧彻亲自为她卸下釵环,又帮她按摩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沈莞闭著眼享受,“就是……阿兄今日也太夸承稷了,別人该笑话了。”
“谁敢笑话?”萧彻不以为然,“朕的儿子,本就值得夸。”
沈莞转过身,戳他胸口:“可你见谁都说,昨天陆尚书来奏事,你说著说著就说起承稷,陆尚书一脸无奈。”
萧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朕忍不住嘛。阿愿,你不知道,每次下朝,朕都想快点回来,看看你,看看承稷。看著你们,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沈莞心中一软,靠进他怀里:“我也是。看著阿兄和承稷,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两人相拥片刻,乳母抱著小承稷过来:“娘娘,太子已经餵完奶了,奴婢抱他下去休息。”
沈莞產后本有奶水,但萧彻心疼她,坚持让乳母餵养,说不能让她太辛苦。
只是她的奶水並未完全回去,太医说需慢慢调理。
乳母退下后,萧彻看著沈莞,忽然道:“阿愿,朕听说……你还有奶?”
沈莞脸一红:“太医说慢慢会回去的。”
“那现在……”萧彻目光落在她胸前。
沈莞產后丰腴不少,胸前更是饱满,將寢衣撑得鼓鼓的。
“阿兄!”她羞得推开他,“看什么!”
萧彻却凑过来,在她颈间嗅了嗅:“阿愿身上,有股奶香味。”
“是承稷沾上的……”沈莞小声道。
“不是。”萧彻很肯定,“是你自己的味道。”
他呼吸粗重起来,手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阿愿,朕想……”
“想什么?”沈莞按住他的手,脸更红了。
萧彻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
沈莞耳根都红了:“不行……荒唐……”
“就一次。”萧彻吻她耳垂,“朕还没尝过呢。”
“你……你又不是孩子……”
“在阿愿面前,朕永远都是孩子。”萧彻说著,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寢衣滑落,露出饱满的胸脯。因有奶水,更显丰盈,散发著淡淡的奶香。
萧彻喉结滚动,俯下身。
沈莞轻哼一声,身体微动。
温热的触感传来,她不敢动。
他的眼神、他的气息,却充满了强势。
沈莞羞得不敢睁眼,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抖。
片刻后,萧彻抬起头,目光沉沉看著她。
“你……”沈莞羞愤地捶他。
萧彻却握住她的手,眼神暗沉:“阿愿,朕还要。”
“不行……还没……”
“朕帮你。”他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