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摇头:“等大婚那日再试吧。”
就像她对他的感情,一点一点积累,一点一点升温,等到大婚那日,彻底绽放。
宫中,萧彻也在为大婚忙碌。
礼部呈上的章程,他一一过目。
从婚典流程到宴席布置,从仪仗规格到赏赐清单,事无巨细,都要他亲自定夺。
“陛下,”礼部尚书周崇安战战兢兢地稟报,“按祖制,大婚当日,皇后应从午门入宫,经太和殿前御道,至乾清宫行礼。可如今后宫……”
他顿了顿,小心道:“后宫尚无其他妃嬪,这仪仗的规格……”
“按最高规格办。”萧彻头也不抬,“朕的皇后,自然要风光大嫁。”
“是。”周崇安应下,却又犹豫,“可是陛下,这规格……已逾制了。”
萧彻抬眼看他:“逾制?”
“是,”周崇安硬著头皮道,“按祖制,皇后仪仗应为……”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萧彻打断他,“朕说按最高规格,就按最高规格。若有人质疑,让他来找朕。”
周崇安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下。
赵德胜在一旁伺候,心中感慨。
陛下这是要把最好的都给沈姑娘啊。
连仪仗规格都要最高,这分明是在向全天下宣告。沈莞是他萧彻心尖上的人,谁都不能怠慢。
“赵德胜。”萧彻忽然开口。
“老奴在。”
“你说,”萧彻放下硃笔,看向窗外纷飞的雪花,“阿愿现在在做什么?”
赵德胜笑了:“这个时辰,沈姑娘应该在看雪吧。她最爱雪景。”
萧彻眼中泛起温柔:“是啊,她最爱雪景。”
前世,每个下雪的日子,阿愿都会拉著他去御花园赏雪。她说雪花乾净,能洗净这世间的污浊。
这一世,他要给她一个乾乾净净的皇宫。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传旨,”萧彻道,“明日,接沈姑娘进宫赏雪。”
“是。”
次日,雪停了。
宫中的雪景果然美不胜收。太液池结了薄冰,覆著皑皑白雪,远处的琼华岛银装素裹,宛如仙境。
沈莞披著白狐斗篷,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萧彻走在她身侧,牵著她的手。
“冷吗?”他问。
“不冷。”沈莞摇头,“这雪景真美。”
萧彻看著她被冻得微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笑意:“朕还是觉得万里江山雪景都不如你朱唇一抹红。”
沈莞脸一红,嗔道:“陛下又胡说。”
“叫阿兄。”萧彻纠正。
沈莞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