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赶紧递上乾净的帕子,萧彻接过,仰著头,用帕子捂住鼻子。
可是那血似乎止不住,不一会儿就浸透了帕子。
“陛下,这不行啊!得叫太医来看看!”赵德胜急得团团转,“该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还是龙体欠安?”
萧彻心里苦,嘴上却不能说。
总不能说,他是看了自己媳妇儿沐浴,然后……然后就流鼻血了吧?
这传出去,他这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朕没事,”他闷声道,“就是有点上火。”
“上火能流这么多血?”赵德胜不信,“陛下,您让老奴看看……”
“说了没事!”萧彻语气严厉起来,“再多嘴,朕就罚你去扫茅厕!”
赵德胜一噎,不敢再多说,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萧彻仰著头,血还是一点点渗出来。
忽然,赵德胜脑中灵光一闪。
陛下是从坤寧宫方向跑回来的……
刚才皇后娘娘在沐浴……
陛下捂著鼻子跑回来,还流鼻血……
赵德胜的眼睛渐渐瞪大了。
该不会……该不会是……
他心里顿时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不行,却又不敢问。
这这这……陛下这是看到什么刺激的场面了,竟然激动到流鼻血?
赵德胜强忍著笑,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萧彻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赵德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奴没有!老奴不敢!”赵德胜连忙低头,肩膀却微微颤抖。
萧彻气得不行,却也无计可施。
好在鼻血渐渐止住了。
他鬆了口气,將沾血的帕子扔给赵德胜:“处理了,不许声张。”
“是是是!”赵德胜连忙接过,“老奴明白!”
萧彻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几口气,確定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了,这才往寢殿走去。
赵德胜看著他的背影,终於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来。
陛下啊陛下,您也有今天!
寢殿內,沈莞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换了乾净的寢衣,头髮也擦乾了,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萧彻进来,她放下书,眼中带著关切:“阿兄,你刚才怎么……”
“没事。”萧彻打断她,走到床边坐下,“就是忽然想起有份奏摺没批,回去看了看。”
沈莞眨了眨眼。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