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陛下竟然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恩典!
每月四天,可以出宫,可以住在一起……
这不就是……夫妻一样了吗?
“陛、陛下……”赵德胜声音哽咽,重重磕头,“老奴……老奴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磕得用力,额头都红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二十多年了。
他等了二十多年,终於等来了这一天。
“起来吧。”萧彻温声道,“这是你应得的。不过……”
赵德胜连忙抬头,认真听著。
“此事不宜张扬。”萧彻道,“朕虽然给了你们恩典,但宫中规矩还是要守。出宫的事,要低调,莫要惹人非议。”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赵德胜连连点头,“老奴定会小心谨慎,绝不给陛下添麻烦!”
“那就好。”萧彻摆摆手,“去吧,把这个消息告诉严嬤嬤。她应该也会高兴。”
“是!是!”赵德胜又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擦著眼泪退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赵德胜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却笑了出来。
是真的……
陛下真的给了他们恩典!
他再也忍不住,一路小跑著往坤寧宫去了。
坤寧宫內,严嬤嬤正在教云珠和几个小宫女做针线。
“针脚要密,线要拉紧。”严嬤嬤严肃道,“娘娘的衣物,容不得半点马虎。”
小宫女们认真听著,手上却笨拙得很。
严嬤嬤正要再示范一遍,就见赵德胜匆匆跑了进来,满脸通红,眼中还带著泪光。
“赵公公?”严嬤嬤一愣,“你这是……”
赵德胜看到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拉著她的手就往偏殿走。
“赵公公,你这是做什么?”严嬤嬤被他拉得踉蹌,又羞又急,“快放手,这么多人看著呢!”
赵德胜却不管,將她拉到偏殿,关上门,这才喘著气道:“阿严……阿严……陛下……陛下……”
“陛下怎么了?”严嬤嬤心中一紧,“陛下责罚你了?”
“不是!不是!”赵德胜摇头,激动得语无伦次,“陛下……陛下给了我们恩典!恩典!”
严嬤嬤愣住了:“什么恩典?”
赵德胜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將萧彻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严嬤嬤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陛下……陛下允许我们……”
“允许我们每月有四天可以出宫,去我们的宅子住!”赵德胜握住她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阿严,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严嬤嬤浑身颤抖,眼中也涌出泪来。
她等了二十多年,盼了二十多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陛下……陛下真的这么说?”她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