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壑不在,说是去城外军营了。
太子本想转身就走,却听到后院传来一阵笑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后院走去。
穿过月洞门,他看到了她。
沈惊鸿正坐在鞦韆上,轻轻盪著。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衣裙,头髮没有梳髻,只用一根髮带鬆鬆地繫著,垂在肩头。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著眼睛,唇角带著笑,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
太子站在月洞门边,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殿下?”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太子脚步一顿。
沈惊鸿已经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他。
“殿下是来找大哥的吗?他不在。”
太子点头:“孤知道。孤这就走。”
沈惊鸿歪著头看他:“殿下不喝杯茶再走?”
太子摇头:“不必了。”
他转身要走,沈惊鸿忽然道:“殿下等一下!”
太子回头。
沈惊鸿跑回鞦韆边,从旁边的草丛里捧出一个东西,又跑回来。
“殿下,你看!”
太子低头一看,是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正窝在她手心里,竖著耳朵看他。
沈惊鸿笑道:“它叫团团。可乖了,殿下要摸摸吗?”
太子看著那只兔子,又看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
兔子抖了抖耳朵,往沈惊鸿怀里缩了缩。
沈惊鸿笑了:“它害羞呢。”
太子收回手,淡淡道:“孤走了。”
沈惊鸿点点头,抱著兔子目送他离开。
等他走远,她才小声嘀咕:“这个太子殿下,怎么每次来都板著脸?大哥说他是个小老头,还真没说错。”
然后她抱著兔子,又回去盪鞦韆了。
那天晚上,沈壑回来了。
沈惊鸿问他:“大哥,太子殿下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壑一愣:“怎么这么问?”
沈惊鸿道:“他每次见到我,都板著脸,也不怎么说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沈壑笑了,摸摸她的头:“傻丫头,殿下对谁都这样。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不是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