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绣荷包,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荷花,看著他扭扭捏捏的神情,她噗嗤笑出了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关係越来越近。
温静媛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见到他。
他的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喜欢看他笑。
有一次,她问他:“你没有父母,不难受吗?”
沈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我有弟弟,妹妹,师傅,有师弟,还有……”他看著她,目光温柔,“还有你。”
温静媛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算什么?”她別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脸。
沈壑认真道:“你是我在这里,最好最好的朋友。”
温静媛没说话。
可她心里,却在悄悄想——
只是朋友吗?
秋天的时候,荷花谢了,莲蓬也老了。
荷塘里只剩下残枝败叶,在秋风里瑟瑟发抖。
那天傍晚,沈壑忽然问她。
“媛姐姐,等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
温静媛愣住了。
她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才十五岁,说什么胡话。”她別过脸,不敢看他。
沈壑却不依不饶:“我没说胡话。我真的想娶你。”
温静媛的心跳得厉害。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的眼睛那么亮,亮得能照进她心里。
可她不能答应。
“我比你大。”她找了一个藉口。
沈壑道:“大一岁而已,算什么大?”
“我是太傅的女儿。”她又说。
沈壑道:“太傅的女儿怎么了?我会努力的。”
“我……”她咬了咬唇,“我身子不好,不知道能活几年。”
沈壑沉默了。
温静媛看著他,心里忽然有些慌。
他是不是被嚇到了?
可下一秒,沈壑抬起头,看著她。
“那正好。”他说。
温静媛愣住了:“什么正好?”
沈壑认真道:“你要是活不长,我就陪你一起死。这样咱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温静媛的眼眶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