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莞眼中泪光闪烁,“下辈子,我还做阿兄的妻子。”
他们在漠北住了几个月,看尽了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然后,一路向西,去了西域。
沈錚已经老了许多,但精神矍鑠。见到妹妹和妹夫,高兴得老泪纵横。
“大哥。”沈莞握住兄长的手。
“好,好。”沈錚连声道,“看到你们好好的,大哥就放心了。”
他们在西域住了些时日,看了沈錚治理下的西域都护府,商旅往来,各族和睦,一片繁荣。
离开时,沈錚送他们到城外。
“莞儿,”他轻声道,“好好保重。大哥……可能没机会再去看你了。”
沈莞泪如雨下:“大哥也要保重。”
萧彻握住沈錚的手:“大哥放心,朕会照顾好阿愿。”
“老臣知道。”沈錚笑了,“陛下对莞儿的好,微臣都看在眼里。”
马车渐行渐远,沈莞回头,看到大哥还站在城门口,身影越来越小。
“阿兄,”她靠在萧彻肩上,“我们……是不是老了?”
萧彻握住她的手:“老了又怎样?朕和阿愿,要一起变老,一起看尽这世间的风景。”
是啊,一起变老。
这就是最浪漫的事。
永和十年,萧彻和沈莞回到京城。
承稷已执政十年,將大齐治理得繁荣昌盛。
他娶了陆野墨的女儿为后,生了两个皇子一个公主。
舜华在东瀛建立了强大的水师,镇岳在南疆平定了几次叛乱,都成了独当一面的藩王。
孩子们都回京团聚。
承稷携皇后、皇子公主来请安,舜华和镇岳也带著各自的儿女。
慈寧宫里,儿孙满堂,欢声笑语。
沈莞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幸福。
“母后,”舜华抱著小女儿过来,“您看,这孩子像不像您小时候?”
沈莞接过外孙女,仔细端详:“像,真像。”
镇岳的儿子已经五岁,虎头虎脑的,正缠著承稷的儿子玩。
“哥哥,我们来比射箭!”
“好啊!”
两个孩子跑出去,院子里响起欢笑声。
萧彻和沈莞相视一笑。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儿孙绕膝,岁月静好。
又过了十年。
萧彻的身体渐渐不好了。
太医说是年轻时征战落下的旧伤,加上年事已高,需要静养。
沈莞日夜守在他身边,亲自餵药,亲自擦身。
“阿愿,”这日萧彻精神好些,握著她的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