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著说了一会儿话,晚膳便送来了。
今日的菜色很丰盛,佛跳墙、清蒸鱸鱼、红烧鹿筋、香菇菜心,还有一盅人参鸡汤。
萧彻拉著沈莞在桌边坐下,亲自为她盛汤:“多喝点,补补身子。你伤刚好,要好好养著。”
沈莞接过,小口喝著,心中暖洋洋的。
用了几口菜,萧彻忽然道:“朕今日想喝点酒。”
沈莞一愣:“阿兄不是不爱喝酒吗?”
“今日高兴。”萧彻笑道,“赵德胜和严嬤嬤的事圆满解决了,朕心里舒坦。”
他顿了顿,看著沈莞的眼神变得幽深:“再说……朕的洞房花烛,还没补上呢。”
沈莞脸一红,低下头去。
萧彻唤来宫人:“去取一壶梨花白来。”
宫人很快取来酒,为两人斟上。
梨花白是江南贡酒,酒性温和,带著淡淡的梨花香气。
萧彻举杯:“来,阿愿,陪朕喝一杯。”
沈莞迟疑:“臣妾酒量浅……”
“浅才要多练。”萧彻笑道,“就一杯,不碍事。”
沈莞只好举杯,与他碰了碰,小口抿了一下。
酒入口甘醇,带著梨花的清香,確实不难喝。
萧彻见她喝了,又为她夹菜:“吃菜,空腹喝酒伤身。”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气氛温馨。
不知不觉,沈莞已经喝了三杯。
她本就不胜酒力,三杯下肚,脸上便飞起了红霞,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阿兄……”她轻唤,声音软糯,“臣妾……臣妾有点晕……”
萧彻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
烛光下,她双颊緋红,眼波流转,朱唇微启,美得惊心动魄。
“晕了?”他靠近她,声音低沉,“那朕扶你去休息。”
他挥手让宫人退下,然后伸手將沈莞打横抱起。
沈莞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阿兄……”
“別怕。”萧彻抱著她往寢殿走去,“朕在。”
他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俯身压了上去。
沈莞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著他:“阿兄……你要做什么……”
萧彻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做朕该做的事。”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温柔,带著强烈的侵略性,像是在宣示主权。
沈莞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阿兄……”她喘息著,“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