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昭乐说的一样。三大窑厂想过做掉王县令,也想过来派人刺杀陈北。他们觉得榆林镇的百姓能抱团全赖陈北。只要陈北死了,王县令死了。榆林镇还不是任由他们手拿把掐。但最终他们还是放弃了这个两个想法。回县城后的第三天就带着6辆马车的玻璃送来了榆林镇。这一次陈北并没有为难他们。现在他就是个商人,商人逐利能够共赢又何必一巴掌拍死。双方进行了非常友好的磋商。黄志明也和他们握手言和,三大窑厂为了赔礼,主动让出了瓦厂的生意。也不是他们让,而是红瓦比他们生产的黑瓦好看。当然陈北并没有让他们这么做。而是让双方共同合作,以前都是用黑瓦兜顶铺上一层干草糊上一层混着干草的泥巴再在其上盖一层黑瓦。现在有了红瓦,兜底的完全可以继续用黑瓦。最上面一层用红瓦。最终三大窑厂和榆林镇达成合作,榆林镇需要配备的小黑瓦由三大窑厂供给。三大窑厂成为榆林镇红瓦的承销商。合作才能共赢,互相打压只会两败俱伤。三大窑厂还额外捐给榆林镇学堂1600两银子用于建设。两个月转瞬而过。榆林镇新学堂迎来了第一批学生。新校落成,只是挂上了榆林书院,在里面摆了个流水席,并没有大的庆祝。两个月,黄老写了数封信出去,最终叫来了3名举人老爷来榆林学院教书。王县令最终还是把刘师爷赶来了榆林书院,并把儿子交给他帮他照顾。同时也找了两名6年前春闱落榜的举人进了榆林书院教书。两个月前陈北提出只要举人以上的教书先生。当时他们都觉得不可能,今日招生开学,加上黄阁和刘师爷,一共有7名举人。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陈北加上和学生讲经商管家绘画的李昭乐。如果教功夫的希希也算的话。榆林书院一共有10名老师。“陈先生,恭喜恭喜!”学校落成并没有请王县令,开学这事王县令儿子就在这里读书,想隐瞒都瞒不住。“多谢多谢,欢迎王大人前来指导工作!”陈北看了一眼跟在王县令身旁的两人。王县令没有介绍,陈北也只是向两人点头示意。“指导不敢当,这两个月县里整顿,一直抽不开空过来,还请陈先生不要见怪!”王县令自从两个月前从榆林镇回去后。就开始大刀阔斧对县城改革,全面做人口普查,清除隐户,丈量土地,重新分田分地。对商贩也进行了统一的管理。市场上那些收保护费的街霸,全都被他收监彻查,手上沾有人命的,证据落实后直接上报府城定下秋后问斩的死罪。三大窑厂这两个月人心惶惶,多次送拜帖求见王大人都被他回绝。所以这两个月三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没少去榆林镇跑,还把榆林镇到县城的路出钱修了一遍。王县令雷厉风行,不怕死的模样他们是真的怕了。“哈哈!王大人一心为民这是好事,我们榆林书院就在这里,随时来看都可以,公务要紧!”王县令身旁的两人看着穿着补丁带着孩子进书院的村民。这一刻他们的认知是颠覆的。他们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书院不分好坏不分出身招生。更不相信普通百姓能把孩子送进学堂读书。他们的认知在这一刻全部被颠覆。“陈先生,可否带在下再参观参观学堂?”“没问题,就是人多会有些嘈杂!”王县令笑着摆手:“陈先生,你知道我在榆林书院看到了什么吗?”“看到了寒门的希望,看到了我大乾盛世的未来!”“看到了大乾遍地都是读书人,看到了日后村村镇镇县县府府都似榆林书院,招生不分出身!”身旁的两人也跟着点头,他们也有同样的感受,非常认同王县令的说法。“一定可以的!榆林镇不过是响应朝廷号召自强不息,以自身条件发展地方经济!”话锋一转看似说给王县令听,实则是说给王县令包括他身旁的两人听。“榆林镇有今天也仰仗官府支持与保驾护航,若是没有官府,即使榆林镇再有想法,也难有今天。”王县令知道陈北这是在说三大窑厂给榆林镇使绊子的事。“陈先生放心,今后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只要不违法,违背道德,我们必会鼎力配合!”“总不能被百姓叫父母官,却做天怒民怨的事,陈先生你说对吧?”“王县令说的没错,当官不能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割猪草!”陈北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说的王县令的嘴角抽了抽。身旁的一人嘴角也跟着抽了抽,另外一人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个陈先生,还真是个妙人,当着知府、县令的面敢放如此厥词的恐怕他是第一人!’,!另一人则在脑中快速翻找,京都姓陈的大户人家,谁家公子有如此格局,有如此聪明才干。京都陈姓他都熟,翻找完也没对照出一个和陈北这个年龄对的上的公子哥。这一人可不简单。武国没有灭国时,他是武国户部五品员外郎。两个月前被调任府城。这两个月王县令对东阳县发疯一样大刀阔斧改造。三天两头就能收到他送上去,不是定人死罪,就是判人流放,还有关于东阳县改制的。开始他还觉得是王县令为了在他面前表现所为。并未在意,可是连续两个月,而且奏报越来越多,从奏报上已经看得出东阳县慢慢变好。他多次让王县令到府城汇报工作。王县令都以走不开为由拒绝了。还大言不惭说:“知府大人,若想知真假,何不亲自来东阳县走一趟。”知府大人也是个倔脾气,面子何时被一个七品县令丢地上摩擦的。所以倔脾气一上来,5天前微服到了东阳县。昨天才找到县衙,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王县令并未惧。昨天在县衙一天都没出门,两人聊了一天。王县令多次提到榆林镇,多次提到陈先生。原本计划今日回府城的,他跟着王县令来了榆林镇。停在一间明亮的教室窗口,里面整齐摆放着课桌。坐在里面的孩子,虽然已经尽量穿的干净整洁,但放眼望去全都还是补丁,只是相对比较少而已。王县令鼻子一酸,看到了自己的曾经。知府同样如此,他出身富贵人家,但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学堂接纳如此贫困的学生。他既感动又心酸,看向陈北的目光多了些敬佩。在他的认知里,没人能做到无私,但他今日见到了。:()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