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比的消息,眼睛止不住的兴奋:
“好日子,要来嘍!”
但下一秒,伍斌就泼下冷水:
“今年因为南北並榜,所以小比形势也有变化。
今年武举,不再如往年一般,分科比试,而是所有人混榜。
不再分拳、脚、刀、枪、箭、横练六科,按科取武魁,而是所有人同台竞技。
所以,这次小比,也是所有人混科来比。
你们,莫要粗心大意,阴沟翻船。”
眾人听后,有忧有喜,七嘴八舌的討论起来:
“混科的话,练箭的可占了大优势啦!”
“屁,你是不是傻,只不过是小比占优,毕竟小比没化劲境武者,化劲境下弓最强!
但武举的时候,可是有化劲境武者在,到时候被近身,可就要倒霉了!”
“说的对!我觉得罗师兄走横练这一掛,优势最大。
小比五六七八天,武举的时间更长,一场场打下来,横练能撑的更久。”
“依我看,陆师兄这种平衡之道才最占优,什么都会一些,什么样的对手都能应对。”
伍斌听著弟子討论,默不作声。
南北並榜本就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再加上混科。。。
他瞄了一眼季兴,心中微嘆,能教出一位箭魁的梦想,破碎了。
同时也对季兴感到惋惜,感嘆季兴没有赶上好时候。
但对季兴而言,这一起都无所谓,毕竟天道酬勤词条在手,身上又堆了无数被动技。
“天道酬勤,必有所得。肝,就完事了!”
晚餐结束,小院中季兴、罗肆为、陆锋三人,依旧默不作声的加练。
只不过罗肆为没拼命往身上掛铅块,只是安静站桩;陆锋同样如此,慢悠悠演练刀法;季兴则在练习《虎豹八式》拉伸筋骨。
对於三人,练已经成为习惯,不使劲虐,就是休息。
伍斌从屋里走出,坐在台阶上:“季兴、罗肆为、陆锋,你们三人过来。”
“你们三人,算是这一批我最看中的几位徒弟。
肆为、陆锋若是扣关成功,明年便会参加武举。
后天小比,你们找找感觉,不用太过拼命,受伤了反而不妙。
其他几个院子的人,应该被咱们欺压极了,这几天不光有人窥伺院子,连我出门都有尾巴跟著。
我怕小比时候,有人下黑手。
肆为,你虽练横练功夫,不容易受伤,但也要更加小心。
因为能让你受伤的,必然会是重伤。
陆锋,你聪明又稳重,各方面都平衡,但这是你的优点,也是缺点。
想中武举人,需有一样功夫冒尖才行。
至於季兴你,偏科太严重,若是武举还是旧制,你兴许能拿箭魁,但新制。。。
让我好好斟酌一下,如何教你。”
三人纷纷对伍斌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