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巨大的镰刀將一名被巨蟒嚇的瑟瑟发抖的武者,一剖为二。
隨后以肩膀为支点,用力一推,巨大的镰刀在她肩上滴溜溜一转,距离她最近的两人,被斩成两片。
豪快无双!
镰刀滴血不沾,血滴如秋雨一般飞洒。
巨蟒经过连番鏖战,体力已经快要耗尽,见有人前来支援,便潜入水中,搅动湖水,让船上的人站立不稳。
持镰刀女子趁著船上人立足不稳,在甲板上或进或退,每一步必有一颗人头落地。
血,溅落在女子白皙的脸上。
气血外放如焰,形似虎似豹。
豪快的镰刀伴隨著强劲的力量,所过之处无论人、桅杆,亦或者甲板,统统被镰刀切开。
伍斌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闷头跟在前来支援的女人身后,將想偷袭的、还剩一口气的统统了断。
片刻后,甲板上出了那名女子、伍斌、陈伯外,再无活人战力。
场景之惨烈,竟远胜於被狂蟒肆虐的两条船。
无月的夜,重归寂静。
巨蟒卷著几具尸体,潜入波澜之下。
“大师姐,你怎么来了?师父呢?”伍斌来到那名女子身边,脸上满是疑惑,隨即指了指季兴几人:
“来,拜见你们师姑!”
“不是扯淡的时候。”伍斌大师姐的声音很沙哑,不是那种充满魅惑的沙哑,而是单纯的嗓子遭过重创,所导致的沙哑。
她嘴里说著不是扯淡的时候,但却说起了扯淡的话:
“小斌斌,没想到你居然也扣关抱丹,这些年,不容易吧?”
“刚扣,收了几个好徒弟,日子还算凑合。”
“不容易,也有点好运气,走吧,去见见安家的小朋友,他爹爹这次可出了大价钱。”
伍斌点了点头,两人跃上安楠的船。
就见安楠笑著走出船,不顾伍斌师姐浑身血污:
“敢问可是辉夜血莲叶嫻?
安楠在此谢过!”
“別谢来谢去了,你爹让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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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规则崩盘,进入零和阶段,那最先死的要么是最强的,要么是最弱的。
安家两样都沾。
最弱的安煊,先死的不明不白。
九月三十日,他的人在刺杀安焕时,发现护卫安焕的人,居然是百兽门的宗师-赤虎姜朗!
同一天,安谦安老爷子,两腿一蹬,驾鹤西去。
十月一日,安焜派往南望城刺杀安楠的人,无一人回来,他边指挥属下筹办安谦葬礼,边暗暗担心。
这批人,除了刺杀安楠,还有別的事情要做,这是他多年钻营,花了大价钱蓄养的近半死士。
他不敢想像这些人若是死在南望城,他要拿什么同有宗师傍身的安焕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