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有?”
“嘎!”
“还是这片林子附近?”
“嘎!”
季兴纠结了,怕被玉和沟的人发现追著杀。
但很快释然:
“赵家兄弟的习武钱,说不定就是卖宝药来的。
这次,我要给你们偷到哭!
钱財断了,习什么武!”
他左右扫视,发现林子静悄悄的。
“带路!”
~~~
同一片山林里,赵恆带著眼罩,一瘸一拐的同二三十名猎人一起,往蛇藤赤果这里赶来。
早上刚睁眼,就听守赤果的猎人报信,黑熊把所有陷阱都给拱开,窝棚拱烂,三个看守实在不敢同黑熊开战,就四处求援。
他心情本就不好,面色阴沉,听著去南望城送口信猎人的话:
“驰儿哥也是无奈嘛,他说他练到关键处,脱不得身,起码要再等二十几日才能回来。
哎。。。驰儿哥应该下了苦功,脸都脱了相,你就別埋怨了嘛。”
赵恆默不作声。
朱果成熟就在这几日,听到赵驰面色枯槁,心想应是到了关键处,得儘快把药送过去。
腾蛇朱果最大的用处,就是製成滋补身体的宝药,协助暗劲武者扣关化劲。
赵驰扣关破境的底气,除了刻著莲花暗纹的红丸,便是蛇藤朱果!
“恆儿哥,报仇不差这二十天嘛,等驰儿哥到了化境,给大堰坎这群土包子开开眼。
你咋子不走了?”
猎人催促著呆立在原地的赵恆,发现赵恆正死盯著蛇藤,就顺著视线望去。
“坏了!赤果呢?”
猎人怒骂一声。
赵恆面如土灰,心里一个咯噔:
“那头大黑熊把赤果吃了?我若不受伤,昨日就应该来。
只迟了一天,怎么。。。”
“草丛里似乎有布片呢!”
一个眼尖的猎人,从荆棘丛找到一缕布片。
赵恆的独眼一下就红了:
“朱果被偷人了!应该没走远,我腿脚不便,你们搜山!”
“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