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钱二!”阿吉默默心算。
十钱就是一两,一钱五的话,他起码少赚五十两银。
“就一钱五!”季宝山死不鬆口。
一钱银子一百文,一个烧饼八文,一根草差三钱,就是差三四十个肉烧饼!
“一钱三!不能再多了。”阿吉咬牙切齿:
“咱们上上根骨的武学奇才不是要学武么?你要是去鸿途武馆,我给你找个好师傅!”
季兴、季宝山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
“点数?”阿吉激动的搓了搓手。
“一千八百七十一。。。一千八百七十二!”阿吉一根一根数,季兴、季宝山死死盯。
阿吉眼睛咕嚕嚕一转:“抹个零,二百四十两?”
季兴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你小嘴一张一合,就要吞我三两三?你当我是来吃饭的不是?”
“鸿途武馆副总教头伍斌,极擅长箭术不说,更是二十年前武举北榜的举人。。。”
阿吉知道,想多赚这三两三,得把两人胃口吊起来:
“你们送生意给阿吉我做,阿吉我也帮你们找个好师傅。”
季兴、季宝山对视一眼,季宝山开口:
“行。”
“成了,你们要现银还是要银票?”
“二百两银票,三十五两现钱,五两换成铜钱。”
“成!”
季兴接过银票与银子揣进怀里时,能感受到心臟嘣嘣跳个不停。
被赵恆抢走的弓,虽然还没被抢回来,但心中的鬱结,终於消散了不少。
季宝山把铜钱装进筐里挑好,望著阿吉:
“走?”
季兴双眼放光,摸了摸肩头的赤喙鸦:
“带我去鸿途武馆拜师去!”
龙正镇不大,竖一条街,横三条街。
鸿运客栈在最中央的十字大街上,而鸿途武馆则因要有演武场、弟子居住的宿舍,建在龙正镇外。
三人行了小半个时辰,终至鸿途武馆门口。
朱红色大门近丈高,门楣上悬著一块鎏金匾额,上书“鸿途”二字,笔力苍劲,闪著金光。
加上门口两只鬃毛捲曲,双目圆瞪的石狮子,甚是气派。
“学武!”
季兴內心激动,从他下定决心习武,到来到武馆门前,虽仅几日,但其中发生种种曲折,是他两世都没经歷过的。
阿吉来到侧门,同门房耳语几句,来到二人身边:
“只能进去一人,季兴,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