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参太嫩,拿到城里估计也就卖五六个铜板。”
四叔看了看,隨后说道。
“我带回家种起来。”
陈震北压根没准备卖。
別看这两株人参不值钱,真要自个跑山里採挖还不一定能挖到。特別是寒冬季节,人参的茎叶早就枯萎,更加难找。
“野参娇气得很,就算种活了也不好养,你还是拿回家吃了吧。”
四叔摇摇头。
“刚才你能感应到那些匪徒就在附近,这本领倒是跟你爹很像。我记得二哥进山打猎也有著远超我们的感知能力,总能提前洞察到危险。”
在四叔看来,他有这个本领是从父亲那遗传过来的。
“可能吧!”
陈震北也没有过多解释。
丹田恶草实在过於诡异,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担心身后的劫匪折返,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行进速度。
直到他们平安出了山路进入官道,这才鬆了一口气。
“奶奶个腿的,以后再也不晚上赶路了,谁能想到晚上比白天更危险呢。”四叔说话的语气明显变得轻鬆。
“这条山路如此危险,咱们回家怕是也很麻烦。”
陈震北现在担心的是卖了熊皮熊掌后怎么回去。
那些劫匪肯定还会在路上设伏,他可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安全通过。
“回去倒是简单很多,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四叔丝毫不担心回家会遇到危险,一脸轻鬆。
叔侄俩吃了一些自带的食物,继续赶路,天亮以后官道上的行人和车辆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陈震北看到牛车拉著满车的乾柴奔驰而过,这才知道城里也是需要柴火的。
在乡下一年都难得看到一辆马车,可是在这条通往牛石县城的官道上,短短的一个时辰他已经看到不下十辆马车。最豪华的一辆,车身起码有七尺宽,轿厢的宽度目测接近两米。
马车顶盖的六角微微翘起,比王地主家的凉亭顶盖还要更气派,更精美。
轿厢的垂帘看上去像是绸缎製成,隨风轻轻摆动。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如此豪华的马车,也不知道里面坐的人物是何等尊贵。
马车夫是一名面相普通的老者,看著五旬左右,整个人黄皮精瘦,外观清癯,但是手上的筋骨生棱,眼神清亮。凭直觉,那车夫必定是一位高手。
还有一点也让陈震北印象深刻,那辆豪华马车用了两匹栗红色高大骏马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