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父亲进山猎过熊,对危险的感知要比普通人更敏锐。
那股淡淡的紧绷感绝对是被盯上的危险信號。
四叔的身体微滯,手却是本能的摸住別在腰间的刀把。
“盯上咱们的是人还是野兽?”
“不好说,应该是猛兽。”陈震北仔细分辨了一下,这才回答。
他能感受到一丝来自猛兽身上的煞气,但是並没有察觉到杀气。如果是劫匪,盯上他们时肯定会起杀心与恶念,他的丹田恶草马上就会有反应。
“既然是猛兽,那咱俩並肩同行,切莫快步奔逃。”四叔说著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
他拧开瓶盖先往自己身上倒了一点。
一股难闻的臭味立刻扑面而来。
“这是我在城里药铺买的驱兽粉,你也撒点在身上。”
说完,他把瓷瓶递了过来。
陈震北接过往自己身上倒了一点,主要撒在胸前。刺鼻的臭味令他差点呕吐,好在適应一会就好了。
这臭味有点像是千足虫散发出来的臭味,似乎还夹杂著臭蝽放屁的味道。
总之闻著让人很不舒服。
说来也是神奇,俩人往身上撒了驱兽粉没多久,那股淡淡的紧绷感消失了。
暗中盯上他们的猛兽似乎放弃了他们这两个目標。
两人胆战心惊的踏著星光赶路,一口气走了三四公里的样子,道路两边的山峰变得陡峭,形成一条长长的峡谷带。
兵家將这种一线天地形视为险地,两边极容易设下埋伏。
“四叔,我好像感应到了杀气。”
“前面肯定有问题,我也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四叔的表情变得凝重,示意陈震北暂时停止前行。
两人找了一处隱蔽的树丛藏好,暗中观察著前方的动静。
足足等了大半个时辰,前方一直没什么动静,两人冻得瑟瑟发抖。
“应该没事了,我们走吧!”
四叔小声道。
“別去,危险还在。”
陈震北赶紧把四叔按住,他的丹田恶草仍在源源不断的吸取著前方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