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去矣!”
就三个绢秀有力的小字,再无其它交代。
红衣仙子性情古怪,他每天送食物和酒进房间时,她都是冷冰冰的,从不假以辞色。
昨天晚上给她送酒时便发现她的情况有所好转,没想到这么快便不辞而別。
陈震北拿起一枚绿色药丸闻了闻,一股奇怪的臭味。
想必这就是爆心丸的解药了。
她也真是省事,好歹在字条上多写几个字说明一下啊。
陈震北与她打了两天交道,倒也知道她的性子,他直接服下一枚解药。
万一有毒,也能让四叔活著把银子带回去。
仅过了一小会,他便感到身体直冒虚汗,胸口闷胀,心臟砰砰直跳。
不过身体的异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盏茶功夫便已经恢復正常。
他自我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已经解掉了爆心丸的毒。
收好银子与另一枚解药,他把四叔叫上楼,大致讲了一下红衣仙子离开並留下解药和银子的事情。
四叔听后长长的鬆了一口气,不过隨后又嘆道“可惜呀,如此大人物此生怕是再难相见。若能多相处些时日,说不定念在我们侍候有功的份上,赏赐一两门武学也不一定。”
“四叔啊,人都走了再说这些无用,您还是先把解药吃了吧!”陈震北催促道。
重获自由,他內心说不出的高兴和轻鬆。
四叔其实也一样。
只是人嘛,永远不会知足。四叔渴望从红衣仙子那里获得更多的好处。
叔侄俩退了房,收拾东西回家。
陈震北还没到家门口,便看到弟弟陈平与妹妹陈雪燕站在路口张望。
“哥!”
两人看到大哥平安归来,不由喜出望外,齐齐跑上前迎接。
“我去告诉阿爹和娘亲。”
陈平一溜烟的跑了。
“你离家的这几天,阿爹每天都睡不著,有时候半夜都要跑到院外看看你回来了没有。娘亲也是担忧得紧,昨天做饭还把盐给放多了。”
陈雪燕紧紧拉著哥哥的手,诉说著爹娘这几天的糗事。
陈震北却是听得心中无比温暖。
好在此行顺利,平安归来。
阿爹和娘亲闻讯从屋內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