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就別给他戴高帽了,你家两小子比他有出息得多。”
“他没告诉你进入七煞帮的事情?”
四叔惊讶的问道。
自家两个儿子就算把生意做得再大,那也比不上陈震北的十分之一。
七煞帮弟子的身份,还有成长潜力,那才是叫一个厉害。
陈瘸子瞪眼看向儿子,陈震北赶紧解释“我准备等家里春耕完了后再找您说这事。”
“你俩给我打什么哑谜?说清楚。”
陈瘸子自然知道进入七煞帮的份量,神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
“二哥,这事你別怪震北,他是担心走了以后家里的春耕忙不过来,所以才没有及时告诉你。前两天我们在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位贵人,对方赏赐了一枚七煞令给震北。凭那枚令牌可免试拜入七煞帮。”
四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陈瘸子听后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儿子看。
“你四叔说的可都是真的?”
他仍有些难以置信。
“是真的。”
陈震北认真点头。
“臭小子,可真沉得住气。下次再敢瞒著你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陈瘸子骂归骂,脸上的笑容却是藏都藏不住。
“在这等著,我和你四叔一会就回。”
说完,他拉著四叔直接出了门。
这一等足足等到接近中午,四叔和阿爹两人才回来了。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阿爹,出什么事了?”
“王家欺人太甚,上次说好的六两五钱银子,临时涨价。那三管家居然要我们交七两五钱银子,你四叔还低头说了几箩筐好话,又给三管家送了四枚大钱,这才答应降到六两八钱银子。”
陈瘸子说起在王家的遭遇气愤不已。
“二哥消消气,等震北进了七煞帮,王家绝不敢再这样欺负咱们。”四叔在旁边劝道。
陈瘸子听后转头看向陈震北“小子,赶紧回家收拾,明天一早就给我去七煞帮。”
“可是咱家的春耕还没弄呢!”
陈震北现在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阿爹腿脚不便,弟弟妹妹尚还年幼,他这一走,家里的春耕可咋办?
“还春耕个屁啊!家里的事你不要操心,给我进七煞帮好好修炼比什么都强。”陈瘸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