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北吃饱后,慢悠悠的在演武场上走动。
脑子里却在想著培育药草赚钱的事情。
如果能够赚到钱,一天能吃上一顿肉,修炼需要的营养也就有了保障。
不过这事要实施並没有想的那样简单。
他现在成了七煞帮的新人弟子,白天必须呆在演武场练武,只有过了酉时以后才属於自由时间。
药草种在哪里?
要如何才能不引起別人怀疑?
药草培育成功后怎么卖?
直接卖给药婆婆肯定行不通,七煞帮要是知道他能快速培育药草,立刻就会把他圈禁起来当宠物豢养。
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先把这里的一切熟悉后,再寻找合適的时机顺势而为。
陈震北低头想著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了演武场的边缘地带。
耳中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柳师妹若是同意,我立刻奉上40两银子。”
“你无耻。”
女孩愤怒的骂道。
陈震北听这声音很是熟悉,抬头看去,赫然是177號女弟子。
与她交谈的男弟子长相英俊,玉树临风,嘴角已经长著细须,年龄估计得有十五六岁了。
“有了这40两银子,你立刻就能还清欠帮派的债务,剩下的39两足够你顿顿吃肉,天天药浴到半年考核了。与其去花船堂口当花伶,倒不如陪晏某春风一度。”
“休想。”
177號断然拒绝。
“既然柳师妹不识抬举,那就恕我爱莫能助了。”那名男弟子转身就走。
“晏师兄借我20两银子,一年后我连本带利还40两,行否?”
她咬著嘴唇恳求道。
“你找別人吧!”
晏师兄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绝望的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陈震北虽然很同情她,但是並没有帮忙的想法。
他找了一块空地自顾开始练拳。
见识到了七煞帮的残酷,他对实力的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
时日匆匆,陈震北每天都在过著两点一线的生活。
他的肩缝开得更大了,双臂更加灵活自如,臂弓也更加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