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的舆论场,还能剩下什么?”
李南深吸一口气:
“韩部长,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感染了怎么办?
万一出了事,我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
怎么向华融县的干部群众交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韩韵平静的声音:
“李南,我爷爷知道。我给他打过电话。”
李南心里一震。
“他怎么说?”
“他说,”
韩韵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温暖,
“‘去吧。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爷爷等你回来。’然后他告诉我,
当年他在地方工作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局面。
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没有防护服,
没有N95口罩,但该上的时候,照样得上。
因为你是干部,你不去,谁去?”
李南沉默了。韩政老爷子的话,分量太重了。
“还有,”
韩韵继续说,
“我给华融县委打了申请,以‘个人志愿者’的身份加入汉川医疗队。
县委一开始不同意,说跨县调动不合规矩。
后来。。。我爷爷打了个电话,他们就同意了。”
李南苦笑。韩政老爷子的电话,谁敢不同意?
“但有个问题。”
韩韵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是华融县的干部,参加汉川的医疗队,
这涉及到组织程序和责任归属。
我已经和省里沟通过了,省里同意我以‘临时借调’的方式加入汉川队伍,
人事关系暂时挂在你们汉川,回来后再转回去。
这样,万一出了什么事,责任也清楚。”
李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韩韵连这个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