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的入住,就像是在雷家这锅热油里倒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当天晚上,林娜就提著两个大皮箱,大摇大摆地进了雷家大院。
雷得水那一脸的不情愿,简直都写在脑门上了。
趁著林娜去洗手间的功夫,雷得水把苏婉拉进臥室,急得直跺脚。
“媳妇,你是不是发烧了?咋让她住进来了?”
“我不习惯跟外人住!而且这女人看著就不正经,那眼神跟带鉤子似的,看著就烦!”
苏婉正在叠衣服,听见这话,伸手在雷得水腰上的软肉里狠狠掐了一把。
“嘶——媳妇你轻点!”
“你也知道她不正经啊?”苏婉白了他一眼,“那你还跟她聊得那么热乎?”
“我那是谈生意!那是为了钱!”雷得水委屈极了。
“行了,我知道。”苏婉帮他揉了揉腰,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人家是財神爷,手里捏著那么大的项目,咱们得供著。”
“再说了,与其让她在外面天天找藉口把你叫出去,还不如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在我这儿,她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想翻天?那得看我答不答应。”
雷得水看著媳妇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他怎么感觉,自家这小白兔媳妇,好像突然变成了大老虎呢?
……
第二天一大早。
雷家大院的寧静就被打破了。
苏婉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早饭。
三个孩子也醒了,正在屋里咿咿呀呀地叫唤。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娜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粉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著一层薄薄的纱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在这个保守的农村,这打扮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而且现在还是初春,早上冷得很,她也不怕冻著。
林娜打著哈欠,扭著腰肢走到院子里,正好碰见雷得水从外面挑水回来。
“早啊,雷大哥~”
林娜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故意把那个“哥”字拉得老长。
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风光更是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