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隆恩,贫僧愧领了。”
江渊收起令牌,对著李进忠,微微頷首。
“还请公公代为转告陛下,青州白莲教一事,贫僧,尽力而为。”
“好!”
李进忠抚掌大笑。
“有大师这句话,咱家也就能回去向陛下復命了。”
他的任务,勉强也算完成。
虽然没能成功將江渊拉拢进朝廷,
但能让他接下这个任务,也算是达到目的。
只要江渊开始替朝廷办事,
那他跟朝廷之间,就等於建立起联繫。
有了这层联繫,以后再想拉拢也就容易多了。
在他回悬空寺復命前,
朝廷还有很多次机会。
更何况,这白莲教,也不是什么善茬,跟跗骨之蛆差不多。
让这个小和尚,去跟他们斗一斗,正好可以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一箭双鵰,何乐而不为?
李进忠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地真诚起来。
“既然如此,那咱家也就不多做叨扰了。”
他站起身,对著江渊,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师,青州城的水,可是深得很吶。”
“您可一定得小心谨慎,注意安全啊。”
说完,他便带著两个小太监,在一旁王昭杰恭敬地护送下,转身离去。
只留下江渊一人,站在大厅中央,
看著手中的镇魔龙牌,若有所思。
这老太监的言外之意,
他不是听不明白,
只是……
“贫僧只是说接下,”
“接下了,就一定要做吗?”
糖衣炮弹?
糖衣我就收下了,
炮弹,你自己拿回去吧。
有话要说?
那就跟贫僧身后的悬空寺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