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大师!”
王公子嚇得魂飞魄散。
他活在世,就是为了那东西,
你给我阉了,这不要我命吗?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江渊面前,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道:
“大师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別斩我的烦恼根啊!我还想给我们老王家传宗接代呢!”
周围的客人们看著他这副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
一个个都强忍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刚才还囂张得不可一世的王大公子,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楼上的安如烟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没从栏杆上摔下去。
“哈哈哈……这个臭和尚,也太损了!斩断烦恼根?亏他想得出来!笑死我了!”
“不过如此做派……当真有我魔教风范呢~”
安如烟美眸发亮,越看越是喜爱。
净心也是俏脸微红,虽然觉得佛子这么说有些……不雅,但心里却又觉得是这个理。
而另一边的江渊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王公子,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他不动声色地將腿抽了出来,后退一步,与对方保持距离。
“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一脸的悲天悯人。
“施主误会了。”
“贫僧乃是出家人,又岂会行那等血腥残忍之事?”
“贫僧所说的斩断烦恼根,並非施主所想的那般。”
嗯?
不是那个意思?
王公子一愣,止住了哭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著江渊。
周围的眾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好奇这和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见江渊微微一笑,笑容高深莫测。
“施主你之所以淫邪之念过重,皆因体內阳气过盛,无处宣泄,从而化为邪火,攻心上脑,才会做出这等错事。”
“所谓堵不如疏,贫僧今日,便以无上佛法为你疏导一番,將你体內多余的阳气,尽数化去。”
“如此一来,你自然就能六根清净,心如止水,再也不会被色慾所困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了一根手指。
又是那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