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笑着把窝的手,拿过去,轻轻的就把针给取下来了。”
“娘亲说,看事情不能光看表象,更不能放大问题的恐惧。”
“你只有冷静下来,你才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李大夫愣住。
他和郡主,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吗?
他说的是太子的伤,郡主怎么提到绣花?
还有,都这个时候了,郡主竟然还给他讲大道理?
他什么岁数?
什么大道理不懂?
等等!
李大夫的眼眸忽然一缩。
绣花针!
箭!
两者好像有联系!
李大夫不由得看向了床上的太子。
郡主的意思是,太子胸口的箭,就如同绣花针扎在手上一样。
看似凶险,实际上,并不凶险?
不可能啊!
刚才的脉象,太子明明心脉受损非常的严重!
李大夫的脑海里,响起了多多的话。
“不能放大问题的恐惧,也不能看问题的表象!”
表象!
李大夫忽然醒悟过来。
郡主的意思就是那支箭并没有伤到太子的要害!
他只要轻轻的拔出来就行!
李大夫想到这里,顿时充满了勇气。
如果,他能诊治好太子,就能让其他的同行惊叹不已。
要知道,太子的这个伤,早就在他们这个圈子传遍了。
治不了!
怎么治,都是一个死!
这是大家公认的结果。
所以,京城中但凡有点名气的大夫和郎中,都离京了。
如果,事情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那些人,会不会后悔不已?
李大夫想到这里,他拿着工具,来到了床边。
“你不用烈酒消消毒吗?”多多看见李大夫准备直接上手。
李大夫愣了一下,“消毒?”
多多看向一旁的侍卫,“你去拿一坛最烈的酒来!”
侍卫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