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头领两人谢过苏皖后,就和顾渔去了棉衣厂。
搞定了这件事,苏皖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不仅仅是棉衣的事,也关系到以后的农作物向外销售的问题。
只不过是穿的东西,大家不是天天买,要急一些。现在,红薯什么的吃的,到还不会有什么积压。毕竟饭,大家都天天吃。
即便是这样,早早把路铺好,心里也踏实,苏皖喜欢打有准备的仗。
一闲下来,苏皖有点想顾决了,现在已经快入冬了,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冷起来。
顾决这边呢?医馆刚开张,到还没什么人来看病。
不过,有人也都是步止在看,顾决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查找线索上了。
顾决找了个机会,去临县,把谢三说的鲁国公的人买了回来。
这个人不但在鲁国公府服侍过,还是老太太身边的人。
年纪已经很大了,据她说,当初主人家获罪流放,老太太可怜她也岁数大了,怕经不起一路折腾,就没让她跟着去,她就落到了官府手里成了官奴。
之前和谢三认识,是因为被官府发去做苦工时,她管做饭,可怜谢三饿的都快不行了,就总是多给他些吃的,谢三就一直记得她的情。
“看来,你原来的主人家是个好人家,还怜惜你年纪大,不让你去跟着流放。”顾决和她随口说道。
“是啊,那可是顶好顶好的一家人,对我们这些下人,从来也不打骂,也不克扣工钱,大家都愿意跟着主家。就是对外边的穷苦人家,也是能帮就帮一把,有不少人都是因为被主人家帮过,为了谢恩,才来府上的。”老妇人边说边抹眼泪。
“是啊,这样好的人家,竞贻误战机,害死了那么多将士。”顾决故意说道。
老妇人欲言又止。
“怎么了,难道不是?”顾决问道。
“这……”
“你说就是了,我又不会去外边瞎传,我也只是好奇。”顾决说道。
“其实,原先的主人家是冤枉的,是被陷害的。”老妇人犹豫的说道。
“这是怎么说的?若是冤枉的,听说宫里还有位娘娘,很是得宠,哪能不和官家求情,何至于落到流放的地步。”顾决面露不解道。
“唉,这里边具体的事情,我一个下人也不清楚,只知道和京里的王爷们有关。当初,那位宫里的娘娘是有一位儿子的,年纪轻轻的,相貌俊朗,文采飞扬,整个京城的姑娘估计都想嫁给他,很得皇上喜欢。后来府里出了事儿,大家都说是几位王爷看不过娘娘的儿子得宠,再加上后来娘娘又有了身孕,就起了害人之心。”老妇人说的模棱两可。
“还有位皇子,成年了吗?后来怎么样了,我听谢三他们说京里的王爷时,没见他们说起。”顾决又问道。
“唉,那位皇子死了,死的时候只有十四岁,可怜见得,宫里的娘娘又是丧子,又是家人流放,哪里挺得住,可不就也跟着去了。”说到这,老妇人又忍不住抹眼泪。
顾决真是越来越头大了,这怎么都牵扯到皇家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