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疼。
“我明天陪你。”
何知然从她怀里抽出身,先一步下了电梯帮忙挡了一下电梯门:“不用,你在家等我们。”
许安宁又冲上去,挽着她的胳膊,像是要一直黏在何知然的身上。
“抱歉啊,我刚刚还误会那种事,你惩罚我吧,什么都行。”
何知然笑,故意说道:“什么都行?”
“嗯!什么都行。”许安宁很果决。
何知然犯了难,“那我再跟你说个事,你也不能生气,就和现在这件抵消了。”
“你说。”
“我不会和林樊结婚了,婚礼只是个过场。”
何知然觉得还是要把这个事给她打个预防针,不然不知道后面还要口出多少狂言。
“还有你今天在机场见到的那个人,的确是谈砚。”
许安宁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今天这下巴是要彻底脱臼了。
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导致后面上车,林樊看到她异常安静,还奇怪的问发生什么了。
许安宁无心回答,还在消化着这个消息。
去饭店的路上,何知然陪着坐在了后座。帮着回答:“没事,她就是睡太久了。”
林樊没起疑心,回忆了下时间,赞同道:“是有点久。”
何知然恬静一笑。
她享受着这片刻宁静,知道今晚一定逃不过一场彻夜畅谈。
*
半山别墅,晚上比较热闹。
谈笑鸿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就等谈砚回来开饭。
他一进门,程丽雪就招呼着让人把菜端出来。
谈砚上午那会在何知然的房间睡了一觉,是近几年少有的深度睡眠,尽管只有一个多小时。
程丽雪没叫人去打扰他,只是一不留神他就又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一下午。
“干嘛去了?”
谈砚解下外套,递给保姆,跟着一起走进了餐厅,含糊回答:“有事。”
程丽雪下意识觉得又是去忙工作了,很不满的瞪了一眼已经坐下的谈笑鸿。
“看我干嘛,这不是挺好的。”
“好个鬼。”程丽雪气不打一处来。
她可就这一个儿子,之前因为那事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绝望了。
谈笑鸿冷哼一声,自顾开始吃饭。
他这一行,主要是为了请人回京市。
路上难免没收到一些关于公司的风言风语。
本来想等着自家儿子主动坦白,谁曾想他倒是比他这个老子还沉的住气。
饭后谈砚又一头扎进了书房。
两人也没什么时间说话。
谈笑鸿大概猜到他在做些什么,上楼的时候只是往他那个方向瞟了一眼,没多做声,却是笑了。
跟在身后的程丽雪一脸奇怪:“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