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程丽雪一个白眼就飞了上去。
“那你信誓旦旦说一家四口。”
谈砚手指曲着,撑在桌面上,笃定得很。
“早晚的事。”
程丽雪任重而道远,“人家现在有男朋友。”
“不对,”她想过来,又改了,“是未婚夫,光你喜欢人家有什么用。”
谈砚狐疑:“您不知道?”
“知道什么?”
谈砚嗯了一声,不愿意继续说了:“没什么。”
“结就结吧,我去给人做小三就好,也不是非要什么名分的。”
“……”
程丽雪也听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故意气她的还是真的。
离开房间前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了一句:“你别干那些有违道德的事,被拍到了老二家肯定大做文章。”
谈砚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没一会房门又被推开。
“阿砚,你还待着这,不回自己房间?”程丽雪往外走了几步了都,就是想着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又走了回来。
“不了。”
谈砚弯身把方才滚落的瓶子拾起丢进了垃圾桶。
“你睡人家夫妻两的床算个什么事?”程丽雪越寻思越觉得不妥当。
谈砚终于走了过去,把人往外推:“我不介意。”
他力气还是大,程丽雪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反锁在了门外。
程丽雪那晚回了床上,左思右想。
今天这事阿砚早有打算,那她之前岂不是乱打鸳鸯把自己儿子的媳妇往外推??
谈笑鸿肯定比她更早就知道了风声。
但还瞒着她。
一家子就她最晚知道。
“又让我当恶人。”
程丽雪怎么想怎么气。
睡得正香的谈笑鸿后面忽然惊醒,感觉自己被谁踢了一脚。
……
第二天,谈砚早早离开了老宅,去了一趟北郊。
而后驱车带着车后座的厚厚一沓文件去了薛家。
程丽雪一大早对着谈笑鸿摆脸色,后者晓得昨晚她肯定是去找儿子聊了。
这是又怪起他来了。
直到保姆端来早餐,但没有他的份儿时,谈笑鸿才终于舍下手里的事。
“气的都不给我饭吃?”
程丽雪生闷气呢,也不说话。
谈笑鸿耐心解释:“不是故意瞒着你,是需要做戏给外面看。”
“我不知道,然然也不知道,我先前还那样和她说,她心底肯定是要记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