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跑神,这次还很明显是因为屋外那个男人,落在他眼里,何知然就是在害怕他们两个独处一室被林樊戳穿。
他向前伸手,指尖恶劣又像是无意识的拨弄着何知然刚刚缩回去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却也让人无法忽视。
似是一种计时,在计算她会为了其他人不搭理他多久。
何知然在想该怎么接他刚刚的那句话,又能迅速的结束两人今天的话题,
但谈砚的耐心实在有限,在敲到第三下的时候,就用了更激进的行为迫使何知然全身心的投入到他这边。
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何知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顺着力道就往前倒。
谈砚的薄唇霎时间不由分说的就落了下来,动作带着几分戾气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硬生生搅乱了她的思绪。
强势、灼热,逼得何知然不得不只看着他、想着他。
她呜咽了几声,手试图抬起推开他,可早已被男人察觉了意图,反手就握着锁在了她的背后,抵住她自己的腰身,就连她往后退的路也给断掉了。
唇瓣被封住的刹那,何知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愁绪被撞得七零八落。
她的挣扎不过也只是徒劳。
谈砚却远远觉得不够。
他贪恋、他想要得到更多。
他试图加深这个吻,可何知然牙关紧咬,半分不愿松口,连一点缝隙都不愿留。
两人呼吸逐渐沉重,乱糟糟的。
何知然感觉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谈砚终于愿意施舍她点空间。
她原本因为生理期失了血色的唇瓣此刻樱红一片,湿漉漉的,唇角还泛着水光。
谈砚视线死死锁着,眸色晦暗不清,又浓又烫,像是燃着烈火,捕猎的野兽,等着又一次的机会蓄势待发。
如同久旱逢甘霖般,何知然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可刚缓和没多久,他埋头又堵住了那唯一的气口。
乘虚而入,何知然没来及闭得严实的唇这次被轻易的撬开。
没想到他会来第二次。
那片温热柔软霸道得入侵了进来,何知然想要闪躲却无处可逃,更像是激发了他的阴暗面,他搅动得更加用力、更加深。
她被迫粉唇张开,迎接着这场暴风雨的降临。
何知然逐渐失了力气,所有的所有都被他剥夺,一直紧崩的肩线也有了松下来的迹象。
像是察觉到女人的挣扎轻了,那只扣在她脖颈后的手一点点的向前移动,大拇指摩梭着来到了她的耳下。
轻轻拨动。
动作和唇前的凶狠不一样,柔得没有道理。
她的耳垂柔软轻巧,温糯的很,不同于她的嘴硬。
那几年恋爱,两人都把对方的身体研究的透彻。
他深知她的一切敏感点。
何知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轻哼。
何知然眼角都被刺激得冒了水花。
他太讨厌了。
横行霸道,邪佞轻佻。
泪珠坠下,滑落到他的手背晕开一阵微凉。
谈砚的心脏被激得溃不成军。
他也没有好到哪去,甚至都不敢睁开眼,他怕看到何知然的状态。
怕她看向他的眼神是失望的。
可他忍不住。
何知然对他还是有旧情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