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宁哼哼两声:“我怀疑他给我下了安眠药。”
那她还不算真的傻。
何知然恨铁不成钢般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没想到这家伙是玩这一套的……”许安宁也觉得惊悚,谈云开之前给她的印象都是沉稳的,八风不动。
谁知道能做出这么疯的事情。
何知然最后还是把她带去了医院,彻底检查了一番才肯罢休。
回去的路上,她全程亢奋,喋喋不休的聊着闲天。
又问何知然她那边什么情况,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何知然隐去了她和谈云开聊的那些事,挑了几个重点说。
许安宁当时正靠在何知然的肩头,抬着手挡窗外的霓虹灯:“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知然言简意赅:“你不要再和他来往的意思,他配不上你。”
“没人能配得上我。”许安宁笑嘻嘻的。
何知然觉得她待在这里谁也说不准谈云开会不会又做什么事,于是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市?”
许安宁不确定:“你什么时候离开,我想跟你一起。”
问题回到了何知然这里,她却噤了声。
默了好久才回:“我这两天确定一下。”
许安宁说好。
她那边一直被不同的手机号打来电话,多半是谈云开发现他被拉黑,想的新招。
许安宁被扰得烦,所幸直接关机,躲个清净。
今天这事,许安宁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也更加深知了一个道理,对男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暴。
她一回公寓就迫不及待的溜回了房间,去给远在海外的父母打去了电话,之前四处飘荡,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这样想念她们。
外面的世界凶残又危险,许安宁的确是有点想回家了。
她全程强撑着不想让朋友担心,表现的很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样难受。
为看错了人,还是为失去了一段甚至还没开始的感情,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胸闷难耐。
……
何知然是在收拾谈砚那间公寓里的东西的时候,才终于等来了盼了一下午的那通电话。
像是生怕漏接一秒这个电话就会被挂断再也打不通一样,何知然在手机响动的瞬间就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段的人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接听,足足愣了小半会,话里带着调笑:“想我想得厉害?”
何知然把床单拆下来正扔进洗衣机里,按下启动按钮,拿着手机走到了公寓的飘窗上坐着。
“嗯,想你。”何知然应了下来,右手这会才感觉有些隐隐作痛,她忽然想来一瓶酒,把自己狠狠灌醉,逃离一会现实。
谈砚声音放得轻,道:“难得。”
难得听她亲口承认想他。
“今天手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
“你忙完了吗?”
两人静默后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
何知然编着假话:“不难受。”
谈砚不疑有他,但还是嘱咐了一句:“要是不舒服可以直接去钟老那。”
何知然说知道的。
谈砚这才回复她刚刚的问题:“一会还有个人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