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要这么久。
何知然紧紧拽着手里的抱枕边缘,“知道了。”
谈砚嗯了一声,“今晚的接风宴,你不想去可以直接不去。”
“噢。”
又像是觉得刚刚的话表达的意思不够,他又重复了一遍,“算了,我不在,还是别去了。”
何知然本没放在心上,听到他这么说倒是觉得好奇:“为什么?”
“怕他们把你带坏。”他又在贫嘴。
何知然没答应也没拒绝,“我会好好考虑的。”
谈砚便也没再强求,他们总不会真的敢对她怎么样的,毕竟京市还有他老头在坐镇。
“我不在的这些天,记得想我。”
“最好呢,就这几天跟那个姓林的说清楚,我该有一个正当的名分了,你到底打算拖多久?”
尾音带着点怨气。
何知然昨天晚上就有在想这件事,如果要捅破,那这场为了林叔的婚礼势必无法举办,谈砚肯定也会去费尽心力的找别的方式替她把恩还了。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成了这样,她也实在良心难安。
他背着她解决了谈家的压力,于情于理,何知然觉得都不该把自己这边的事情也丢给他去解决。
再原谅我一次吧,谈砚。
要是一切顺利,等他出差回来,婚礼会结束,林樊也已经回了菲尔德。
她会留下,继续找阮冠贤也好,解决她和他之间的差距也好。
那时候的她,就可以更随和,更自在的去做。
“我会找机会的。”
谈砚像是已经听这话听倦了,没有对此再发表什么意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会的。”
谈砚早已看透:“最好是。”
挂断电话后,谈砚把一会十点来接外公外婆回临市的车牌号和司机联系方式也一起发了过来。
何知然敲字,又嘱咐了一遍:【注意安全。】
谈砚一时没回,应该是忙去了,何知然没等来消息,倒是等来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放在客厅充,转身去主卧叫人。
分别前,何知然承诺说今年新年她一定会去临市找她们的。
何闻华不爱这种场面,已经先一步上了车,苏婉玉留在车外,拍着何知然的手,说着体己话:“谈砚是个好孩子,但是那个圈子错综复杂,外婆还是不太希望你再踏进去的。”
“还有你父亲的事,听外婆的话,放下吧。”
何知然又用了同一招含糊了过去,苏婉玉看在眼里,心里沉沉的叹了口气。
直到车的尾灯消散在街道尽头,何知然站在路边呆了好久。
上楼后,她想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重新回了林樊这边。
担心他们还没起,她轻手轻脚的从书房里拿出画板和笔,窝在沙发前,对着空白的纸面第一笔却怎么也下不下去。
可以代表谈氏的形象IP会是什么样子的。
大多的这类IP潮玩形象都是按照某一种动物来进行的艺术加工,更直接,也更能让大众所接受与熟悉。
但是在模板的选择上,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要符合公司对外的业务理念,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参考掌权人的对外形象侧写。
林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看她犯了难,主动问:“设计图吗?”
何知然头也没回,嗯了一声,闲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