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砚直起身子,把她拥在怀里安抚。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被他悉数堵住,唇齿相磨,许久没有出现的生理反应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汛期时,工程大坝会根据当下的实情与入库流量考量是否需要开闸泄洪,当库区水位到了限制水位的临界点,便会一拥而上,喷涌而出。
谈砚把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的正中央。
他从窗头柜里掏出一小盒,手却不自觉的发抖。
尝试几次无果,他把希望寄托在那身下已经缓过来不少的人身上。
他把东西递给她。
何知然下意识就接过,冷硬的外壳划过她的掌心,听见胸口处传来他的声音:“帮我戴上。”
……
空气里暧昧氤氲,呼吸都滚烫。
……
那艘小船不知天高地厚地从湖面奔向了更为汹涌的海面。
白花花的海浪击打过来,浇了一身,险些把她撞翻。
……
“我和他,哪一个更合你?”中途,谈砚忽然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她,身下动作却是一点没停。
何知然脑子都是浆糊,根本不知道另一个他是谁,遵循本能的回复说:“你。”
话音刚落,头顶便传来一声冷笑。
何知然反应过来,想解释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发狠似的冲着。
“只有你……没有…嗯…其他人…”
她找补的话化在两人交融间,谈砚听到了,说:“我知道。”
他就是故意在逗她,“我也只有你。”
何知然一气之下,用着那最后一点力气撑起上半身,用力咬着他的肩膀泄愤。
谈砚眼里精光一闪,由着她闹。
……
“宝宝,新婚之夜你和我睡一起,说明了什么?”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被他这么一说,何知然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得紧了一瞬。
“——嘶。”
谈砚没意料到会来这么一招,撑在她脸侧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成了拳,等那股劲儿散去些许,他暗松了口气,轻笑一声,不正经的撩逗道:“夹太紧了,宝宝。放松。”
……
……
他像是永无止尽一般,不会感觉到累。
何知然到后面实在有些承受不住,哭着求饶。
开了闸的人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他低声哄着,骗着:“宝宝,最后一次。”
何知然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开口想要戳穿他的谎言,这话他已经重复说了好多遍,数也数不清。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撞得稀碎,根本不成句。
能发出的声音却只能达到反效果,让他更加兴奋。
何知然的确抱他抱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