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好久,梁梦芋才震惊又艰难得出这句话的意思:他还是没有罢休。
为了得到她,他不惜作出这样的让步。
可他这样的人,真的懂什么是爱吗,他又把她当什么了。
他一点也不尊重她,聊了半天,依旧油盐不进。
去年她在酒吧被困住,求祁宁序放她走,祁宁序不听;她去射击场面试,求祁宁序放她走,祁宁序不听。
在游艇上祁宁序对江吟音一句玩笑的喜欢,江吟音针对她让她差点丧命,秦乐笙千里迢迢来羞辱她,而祁宁序隔岸观火,梁梦芋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都是这样。
简直不可理喻。
她恼羞成怒,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冲动,一把夺过盒子。
瞪着他,毫不认输。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四下空旷无人,连垃圾桶都没有,梁梦芋巡视一片,最后当他面,使劲一抛,眼睛都没眨一下。
价值百万的项链,就此消失在面前。
他叫她扔,那她就扔了好了。
见到祁宁序意料之外的挑眉,梁梦芋淡笑,笑意含有属于她这个年龄独有的狡黠。
“项链确实很好看,但不是我喜欢的人送的,在我心里一文不值,如果是我喜欢的人送我的礼物,再廉价,也是无价之宝,我会永久珍藏。”
今晚这一番对话已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反驳对峙让她很累,偏偏对方还是根本无法交流的人,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路灯晕开暖黄的光,夜风贴在皮肤上凉得发紧,她摸了摸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她脱下高跟鞋,拿在手里,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路面。
她对这样的夜晚轻闭了闭眼睛,睫毛颤了颤,眨了几下,泪水还是就这么不争气地出来,先是凝在眼尾,随后跟着眼睑的弧度缓缓滑下。
泪水像初春时化开的冰水,划过苍白的脸颊,留下细碎的光痕。
她删了祁宁序的联系方式,轻舔唇,那股味道又在口腔里打转,全是祁宁序的气息。
她气不过,又转头,脸上还有未消失的泪痕,笑起来时,衬得她有种易碎美感的伤感。
今晚彻底碎了祁宁序的自尊,让他难得吃了一次瘪,反正也和祁宁序彻底闹掰了,也不差这一下了。
“祁宁序,反正你已经恨透我了不是吗,我很讨厌烟味,我每次见你都会屏住呼吸,你对我毫无礼貌,每次都会当着我面吸烟,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吐。”
她知道这样很没教养,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清纯善良的人。
如果见到祁宁序的惊讶愣住的样子,那会让她有一种恶俗的快感,以此来报复他今晚的冒犯。
“你刚刚亲我,我也差点吐出来,那烟味真的很恶心。”
“祁宁序,我超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可能缺点性张力?
但请包容不想吸二手烟的小女孩。
第32章竞赛梁梦芋笑容凝固了
晚宴设置在偏远郊区,梁梦芋按照导航指示跟着走,想要走到好打车的地方。
一辆车经过,在她面前停下,司机是一张陌生的脸。
他很热情:“小妹妹,你是要回城内吧,我也是晚宴上过来的,我老板留在那过夜,让我先回来,正好我也要去,顺路搭你回去吧。”
他穿着体面的西装,老实的模样,车也是豪车,不像说谎。
确实不好打车,梁梦芋没想太多,点头道谢。
“麻烦您了。”
担心弄脏车,她把鞋重新穿上后才上去。
宁江昼夜温差很大,车内的温暖让她从寒冷中脱离,司机很体贴给了她一条毯子,还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