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啧:“梁梦芋——”
这一声已经有警告的滋味。
梁梦芋登时全身紧绷。
他明知故问:“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梁梦芋不敢不答,只是抽泣声不断:“就是……就是您需要……我就来……”
“啧——”
“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服侍您……让您高兴……”
“啧——”他再次咋舌,不满这个答案,“那是床伴,是炮。友,是出台小姐。”
“不是女朋友。”
“女朋友见到自己的男朋友,会害怕吗。”
“不会……”
“那你抖什么。”
“我……”梁梦芋捏着指头,“祁总,今晚,可不可以,先不要做……”
“我明天还要上早八,想早点回去……也没有套……”
祁宁序本来今晚也没想真的做到哪一步。
但看她那老鼠见到猫的样,还鼓起勇气见缝插针谈条件,无奈叹口气,逗趣的念头油然而生。
“当然可以——说句我想听的,我考虑一下。”
他给了个提示:“梁小姐不是很讨厌我吗,现在,还讨厌吗。”
今晚第二次提了,看来这茬祁宁序过不去了。
她点头,听话,轻声:“我,我喜欢你……唔……”
他的唇。强势。压。了上来,梁梦芋闭得紧,但祁宁序力气更大,使劲撬开了她的唇。瓣,越吻越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
空气传来密匝匝的水声。
梁梦芋却戴上了痛苦面具,不停地像沙发后面靠,她很难受,但恐惧战胜了身体的不适应感,让她无法马上发作。
他跨过防线,一只手抚摸她的腰肢。
几乎就在同时,梁梦芋身体一僵,整个人不受控制想向外躲,不知哪来的力气,指甲使劲掐他的手臂。
祁宁序终于停下,喘着粗气。
梁梦芋面色潮。红,耳朵止不住地滴血,唇上亮汪汪的,脖子起了薄薄的汗。
她控制住内心的恶心,强迫自己不要当着祁宁序面吐出来。
不然那样的场面会很难控制。
想也知道,祁宁序的自尊心。
她被吓着了:“祁总,我,我真的没准备好,可以再等等吗。”
“我真的想回宿舍了……”
湿漉漉看着他,托着软软的语调。
本就穿的少,上衣被揉皱,掉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内。衣。吊。带,眼睛怯生生,像是被欺负了。
一看就对这方面没有经验。
祁宁序轻抬眉。
撒娇,对祁宁序不管用,他讨厌这些。
——但梁梦芋撒娇,另说。
他轻笑,吻了吻她的脸颊,依依不舍离开。
替她拉好衣服,将头发规矩别在耳后,又一边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