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辉越沉默一会儿,最后点头:“谢谢祁总的引荐。”
祁宁序轻嗤:“去之前这几天别在我眼前晃,秘书部好几个秘书,也给你减轻减轻工作。”
“……是,一定不辜负祁总的信任和支持。”
*
梁梦芋是吃了晚饭来的,她以为都算晚了,结果祁宁序有事耽搁了还没来。
她说她已经吃过晚饭了,阿姨就给她切了一盘水果拼盘作为饭后甜点,但梁梦芋来之前和舍友们分了车厘子,也没什么胃口。
车厘子还挺甜,黑红色,不管从面向还是口味都是上品,梁梦芋吃红了眼,一口气拿下半筐。
她就在沙发上坐着,上次来就在几天前不久,身份完全不一样。线条利落的皮质沙发,挂着一副她不太懂的油画,茶几上摆着骨瓷茶具,阿姨新泡的茶已经变得冰冷。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衫香味,像冬日的湖面。
第二次来,依旧没有找到舒适的心态来迎接这个场景,她抱臂在沙发上干坐。
一切装饰都还算正常,但直到她发现墙上的弓,像闪着锋利的锐气,她开始坐立不安。
祁宁序哪天要是生她气了,抓起这把弓就乱杀怎么办……
整间别墅这么大,梁梦芋往哪逃啊,后面好像还有泳池,直接跳进水里,是不是杀伤力会减弱。
但她不会游泳啊……那干脆直接溺死好了,嘻嘻,这样还痛快一点。
她正胡思乱想,胡良给她发了一份文件,关于考研的,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暂时就这么多,你看看有没有不懂的。】
【好的好的,师哥你是报班考吗。】
【没有,我自学的,报班没必要,如果自律性不够强可能还有点用,但小师妹你应该不需要吧。】
【啊……那我可能还是需要的。】
她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两人的聊天让她心安了一些,正聊的起劲,门开了,滴一声。
梁梦芋背一下子就僵了。
这个门的声音很诡异知道吗,就一下子就拉进了恐怖片的氛围,可能还是因为进来的人祁宁序吧。
“梦芋?”
他将西装递给阿姨,单穿白衣黑裤,路过玄关时,还喷酒精消了消毒。
他将打包盒放在她面前。
“抱歉,晚上应酬晚了一点,给你带的宵夜,饿了吗。”
“嗯……没有,吃了饭来的,还吃了一点水果。”
梁梦芋一边回答,一边想祁宁序其实不需要这样汇报,一边又小心将手机藏在包里。
一心三用,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她本就在沙发上坐着,动作一览无余。
“你——在干嘛?”
问这句话时,祁宁序已经看到她才藏手机了。
“没,没干嘛,”她舔了舔嘴唇,“就在坐着。”
她把背挺直了些,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祁宁序眯了眯眼,从梁梦芋身边过来,俯身,梁梦芋以为他要干嘛,皱眉闭了闭眼睛。
结果祁宁序拿走了梁梦芋的手机。
梁梦芋不允许有人侵犯她隐私,要抢,但慢他一步,祁宁序手长,轻而易举就移走了。
“还给我!”
祁宁序没回,都打开了,才礼貌说了一句:“不介意我看看?”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