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芋芋,我先过去,你注意安全。”
等岳呈涛一转身,潘辉越就把手里的玫瑰送到梁梦芋手上。
“梁小姐,这是祁总送您的,祝贺您夺金。”
“手上的那束,我帮您扔掉。”
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语气,和曾经截然不同的语气,梁梦芋一时竟忘了思考。
梁小姐。
她今天才发现,潘辉越对她的称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礼貌起来了。
她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因为她个人能力让他发自内心的欣赏,是因为祁宁序。
感觉像是,祁宁序得到她不过是囊中取物,所以潘辉越来讨好她。
她讨厌这种感觉,于是把手里的花抱的更紧了。
潘辉越拿不过来,轻微皱了皱眉头,扯了几下,硬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梁梦芋见状,把玫瑰花也直接扔了,像是在宣战。
“不是喜欢的人送的花我不要,我以为上次那条项链已经让他长记性了。”
潘辉越饶有兴趣挑了挑眉,恢复微笑,还是那句话:“梁小姐,我带您过去。”
会场到会议室长长一条走廊,比赛结束后大部分人已经散去,长廊空旷到能听见回音,平添一份惊悚。
刚刚偶然听教授们聊起,往届比赛,投资人很少出席,这次却格外重视。
梁梦芋停下脚步,求救般问潘辉越:“今天祁总怎么突然过来了?”
害怕之下,竟然把潘辉越当成了友方。
“你就当是——工作上的事。”
他补充:“反正不是因为你。”
“……”
要是不画蛇添足最后一句,梁梦芋可能还真信了。
她想潘辉越能和她一起进去,但潘辉越就送到门口。
会议室没开灯,拉上了窗帘,室内昏暗。
梁梦芋下意识想开个灯,但手还没碰到,整个人就被一只手拉下来。
失重跌入沙发,她失声尖叫,下一秒又被拥进怀里。
似是她反应过于激烈,面前的人愉悦轻笑一声,呼吸喷薄在她的额头。
伸手替她开了灯。
梁梦芋微红的眼眶被白光线刺激到,不由得闭了闭眼,头埋在祁宁序怀里。
祁宁序伸手抚摸她的腰,缓缓收紧,把拥抱的姿势贯彻的更彻底了些,她的肩窝恰好抵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异样,她身体一麻,像是电流窜过,不由得发抖。
害怕,也让她排斥,不停挣扎着。
“现在还有烟味吗?”
她愣住,忘了害怕,还真听话,不由得闻了闻。
那种熟悉的烟味,梁梦芋都闻惯了,今天居然真的没了。
只有几分淡而清透的雪衫味,呼吸时,凉意就在鼻尖散开,还带着回甘。
虽然也不好闻,但梁梦芋也无暇思考这些,脑子要炸开。
他真的把烟戒了。
虽然梁梦芋确实讨厌烟味,但在当时场景下,这不过就是拒绝他的一个借口而已。
这算什么,为了得到她的准备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