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叫阿姨,但她嗓子那一瞬间居然说不了话,失声了。
发烧后失声,还是第一次。
她又旷了一节课,第一反应是,祁宁序肯定会生气的。
昨晚祁宁序在书房哄她,他话一向很少,说的什么梁梦芋发烧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对她的提问都是否定,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
男人在床。上经常说的誓言,梁梦芋都是自动屏蔽的,
后面就在他怀里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他抱到房间里了。
——对了,祁宁序。
梁梦芋这才想起来,手机里打了好几个祁宁序的电话,像催命似的。
梁梦芋痛苦闭了闭眼睛,她希望自己一睡不醒,至少不用受祁宁序的压榨。
怎么办,祁宁序说了,要第一时间接他电话的,怎么办。
她头本就晕,现在更是疼炸了。
就在这时,祁宁序又打了一个电话,他10分钟打一次。
梁梦芋接了,祁宁序就问:“刚醒?司机说你没下来。又旷课了?”
梁梦芋轻咳了几声,一句话说不出来,嘴角张开却无法发声,很无措。
她知道祁宁序以为她在故意晾着他,连忙拨了一个视频电话给他。
看祁宁序脸上的脾气没有显露出来,梁梦芋自我安慰他没有生气,让自己冷静,自顾自比划了一堆自创手语。
她想告诉祁宁序她发烧了,开不了口说话,然后不是故意不接他电话,希望祁宁序不要责怪她。
她指了指脸蛋,指了指喉咙,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脑子一团浆糊,接下来全都在胡乱比划,根本称不上手语。
祁宁序在那头没有头绪的平静看她,她焦灼到呼吸都乱了,没指望祁宁序能听懂。
那头安静一会儿后,祁宁序问:“你……发烧了?”
诶?他好像懂诶。
梁梦芋点头。
“然后,是不能说话吗。”
蛙趣。
“……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梁梦芋疯狂认同,祁宁序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哦,好,我没怪你。”
“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你先睡,我挂了,我还在开会。”
还在开会,还接她视频电话,还十分钟打来一次,梁梦芋本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烧得慌。
挂了电话,梁梦芋又沉沉睡去,等再次有了意识,她枕在祁宁序的怀里。
本在公司开会的祁宁序此时坐在床边,几个女医生在给她量体温和抽血。
“梁小姐身体虚弱,免疫力差,是病毒感染引发的呼吸道炎症。”
“她不能开口说话。”
“高烧引发的急性声带水肿是直接原因,除此之外,梁小姐还很有可能情绪剧烈波动,心里憋着委屈,焦虑,郁结于心,才导致的失声。”
祁宁序顿了顿。
“那,什么时候能好。”
“发烧2—3天,失声可能3-5天,如果情绪一直无法调节可能会更久,不好说了。”
祁宁序又沉默,后来又应了一声,让阿姨送医生出去。
虽然靠在祁宁序怀里很舒服,但梁梦芋仍然不想靠近他,嫌不舒服,从他怀里挣脱,枕上枕头,将被子捂住脸,拒绝和他交流。
祁宁序也没拦,梁梦芋又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被祁宁序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