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应答,兴奋的蜡烛被风席卷。
安静一秒后,梁梦芋意识到他好像对她的盛情介绍没兴趣。
祁宁序用睥睨的眼神打量沈敬山。
180左右的身高,矮他一点;
黄皮肤中的偏白的肤色,比冷白皮的他黑一点;
学生而已,事业没他成功;
年轻,但笑起来比他油腻一点。
嗯。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梁梦芋初中练习小提琴视频的拍摄者;
是梁梦芋初中和她一起钢琴合奏的男人;
是王令金许曼椿口中,那个以为梁梦芋“和出国小子在一起”的男人;
是梁梦芋父亲的学生,和梁梦芋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父母认识父母喜欢父母熟悉的男人。
是梁梦芋真真切切的竹马。
现在还是空降。
祁宁序收回视线,颔了颔首。
伸出手,将沈敬山旁边的人轻轻一拽,紧紧搂着她。
唇贴上她的唇,盖章似的碰了碰。
梁梦芋唇上猝不及防一丝温热。
她脸热了几分,撞上祁宁序冰冷的视线。
沈敬山还在。
或者就是当着沈敬山的面。
她用力推了几下,更紧了。
她有点羞愧,对着沈敬山歉意一笑。
沈敬山收了落空的手,也收了扬起的笑容。
梁梦芋皱眉,顶了几下他,提醒:“你先送敬山哥去酒店吧。”
看出他情况不对,她也听话:“行吗。”
祁宁序脾气还算不错,和颜悦色。
“不顺路。”
这不废话吗,她就是要他专门送。
她想再强调一遍,却被一旁愣了很久的人打断。
“梦梦——”
两人都看了过来。
沈敬山又恢复了笑容:“我打车回去吧,不打扰了。”
“不呀,为什么——那我给你打,那我先和你一起坐车,送你过去。”
对方连连推脱:“不用了不用了,我打吧。”
他动作快,车离他还要几百米,梁梦芋这才作罢。
走之前,他做了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本来要朝车门去了,但又突然转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
他用不卑不亢的眼神直视祁宁序,眼神里只有坚定,没有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