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酒还剩下大半,阿萨温斯拿了就走,他回到房间,把卧室的门窗都关好,随后倚在床头灌自己酒。
身体开始慢慢变热,意识逐渐模糊,睡着后又觉得冷。
——
三天后,克莱德从拘留所出来了。
的确像阿萨温斯猜得那样,他第一时间就赶回了老宅,找到阿萨温斯要把人带走。
阿萨温斯罕见地没反抗,拉开抽屉拿出id卡和赛得里克留给他的那张卡。
那张卡克莱德认识,是一张无限制的密钥卡,当资产达到一定限度时,才有资格申办。
他这样乖顺,克莱德反而起疑。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之前不是哭着喊着不跟我走么。”
一开口就是阿萨温斯不喜欢听的话,他把几张卡摔回抽屉,“那不走了。”
听到阿萨温斯这样说克莱德又不乐意了,“耍什么脾气?刚好有班合适的飞船,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
他把卡拿出来放进口袋里,牵起阿萨温斯的手腕,“走吧。”
阿萨温斯瞄了眼克莱德的手,“这么明目张胆?走不了大门吧,那是翻墙还是钻狗洞?”
克莱德拧着眉,这种掉面的事被揭穿,他脸上一热,“……翻墙。”
“老宅的栅栏有五米高,还有防护系统,你是想摔死我还是害死我?”
“那你走正门行了吧!”
阿萨温斯甩开他的手,“那还牵什么牵?”
“谁惹你了,说个话还夹枪带棒的?”克莱德面露不悦。
阿萨温斯:“管太宽了,先担心逃命的问题吧。”
“我在老宅西北角等你,快点。”
“知道了。”
现在是夏末,除了正午气温较高,其余时间会有迎面的凉风。
阿萨温斯穿着简单的白T长裤,朝大门口走去。
老宅太大,从正门到西北角要走半个多小时,阿萨温斯又慢悠悠的,直接把时间拉到五十分钟。
克莱德等得又发火了,“你当散步啊,快点!”
阿萨温斯坐上那辆灰扑扑的车,二十分钟后抵达星港。
票已经买好了,再等十几分钟就可以检票登船。
阿萨温斯手心里出了层冷汗。
克莱德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一步不离待在他身边。
阿萨温斯看着巨大的钟表,在心里默默祈祷。
当一行着装整齐的护从出现在人群中时,阿萨温斯终于松了口气。
克莱德边拽起他边问:“伊尔维特的私兵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知道,”阿萨温斯没反抗,“跑什么?整个星港就你自己心里有鬼。”
克莱德收紧手掌,把阿萨温斯的手腕攥得生疼。
“是不是你通风报信?”
“少冤枉人,”阿萨温斯冷笑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得罪人的勾当……”
克莱德带着阿萨温斯藏在一根柱子后,在拘留所中爆发的压抑此刻又开始复燃,“闭嘴……你能不能少说句话。”
阿萨温斯的状况也不太好,总忍不住想和他互怼,“你也少说句吧。”
检票登船的播报在大厅中回响,克莱德观察了下,发现他们一半的人都守在登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