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拍着叶清梨的肩膀安慰道:“这事和那个没关系,主要还是背后有人操控。”叶清梨点点头,虽然担心但是也没说出口,不想谢彦烦心。“下午你好好上班,我带着阿婆去大集转转,买些过年时候的年货。”叶清梨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容:“好,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外面路滑。”她知道谢彦是不想让她担心,可心里那根弦始终紧绷着。纪检部门的调查像一块悬在头顶的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谢彦看出了她的勉强,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有力:“别担心,清梨,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账目清晰,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查不到任何证据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坚定:“清者自清,我相信组织会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叶清梨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慌乱似乎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谢彦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只有坦然和对正义的坚信。是啊,她的谢彦,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走歪门邪道的人。从医学院的品学兼优,到医院里的刻苦钻研,再到对病人的尽心尽责,他一直都是她心中那个正直可靠的人。“我知道,”叶清梨轻声回应,伸手环住他的腰:“我相信你,也相信正义不会缺席,只是……”她还是有些顾虑:“那些写匿名信的人,心思这么歹毒,我怕……”“不怕。”谢彦温声打断了叶清梨的话,继续道:“你还记得一回来帮咱们在病房里主持公道的那位领导吗?”叶清梨思考,回忆着那天的场景,然后点头道:“记得。”谢彦唇角挂着笑意回应:“那个就是任命我的领导,是咱彭城市的市长,有他在,一切冤假错案都不会发生。”叶清梨听到“市长”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不少。她当然记得那位领导,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和明辨是非的眼神,让她印象深刻。“原来是市长亲自任命的你,”叶清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释然:“那我就更放心了,有这样公正的领导在,那些想搞小动作的人肯定不能得逞。”谢彦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而坚定:“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安心等调查结果就好,这段时间,你和阿婆还有小煜该吃吃,该喝喝,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叶清梨用力点了点头,将脸颊贴在谢彦的胸口,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力量。下午,谢彦骑车送叶清梨母子俩去幼儿园,然后回来拿着袋子筐子,领着苗阿婆去集市。彭城的大集,设在国营菜市场旁边的空场,每年一到腊月,整条街就被堵得水泄不通,马路边停满了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布兜竹篮,叮铃铃的铃铛声,混着商贩的吆喝声,传得老远。天冷,飘着雪花儿,人人裹着棉袄、棉帽、围脖,虽然脸被冻得通红,但是却各个喜气洋洋。大红春联、福字、年画挂满了一整面墙,风一吹,年味儿就扑过来。空气中飘着炒瓜子香、油炸果子香,还有生肉腥气,人声鼎沸,吵而不乱。谢彦把车停好,扶着苗阿婆下了车,苗阿婆看着眼前的集市,一时间有些感慨。“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她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一个卖糖画的摊位,老人和孩子围了一圈。“以前在乡下,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赶一次集,哪有这么多人哟。”谢彦笑着应道:“城里就是这样,人多热闹,阿婆您想买点什么,咱们慢慢逛。”苗阿婆摆摆手:“我也没什么想买的,就是跟着你出来看看,感受感受这年味儿,年货你看着买就行,家里缺啥添啥。”谢彦点点头,推着一辆临时找来的小板车,带着苗阿婆穿梭在人群中。他先走到卖春联福字的摊位前,挑了几副寓意吉祥的春联,又选了几个大大的“福”字和几张色彩鲜艳的年画。苗阿婆在一旁看着,指点道:“这个‘年年有余’的好,那个‘富贵平安’的也吉利。”谢彦都一一应下,将选好的春联福字仔细卷好,放进板车里。接着,他们又去了卖干货的铺子。谢彦称了些瓜子、花生、核桃,还有过年必备的红枣、桂圆和莲子。苗阿婆看着他一样样往车里放,忍不住念叨:“够了够了,家里人不多,买这么多吃不完。”“阿婆,过年嘛,就得丰盛些,”谢彦笑着解释,“清梨和小煜都:()八零医学大佬追妻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