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赔?那我只好亲手毁了它。”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
张大师顿时暴跳如雷:
“你敢?!”
他双眼圆瞪,牙关紧咬:
“这是茅山镇派重器,若损一分一毫,你十条命都不够填!”
“哦?是么?”
李慕唇角微扬,笑意里带着三分讥诮:“那你尽管试试。”
“我倒想看看,你拿什么接我这口灵剑。”
张大师当场哑火。
他哪敢硬拼?不过刚摸到门槛的新手,对上李慕,纯属以卵击石。
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个眼神阴沉、虎视眈眈的李浩轩。
“哼,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来日必讨回来!”
撂下一句场面话,他满面怨毒,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狠狠剜了李慕一眼,目光如刀。
“师父,您没事吧?”
等张大师身影消失,李浩轩急忙凑上前问。
“无碍。”
李慕摇头,眉宇却沉了下来:“但这事,恐怕才刚开始。”
“师父,您怎么不直接结果了他们?”
李浩轩咬着牙,声音泛着寒意:“他敢羞辱我,咱们就该抄他满门!”
话音阴冷,透着股藏不住的恨意。
“呵,我自会杀他。”
李慕冷笑一声,忽而转头盯住李浩轩。
目光如冰锥,直刺骨髓: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问你一句——你跟张大师,到底什么关系?”
他双目灼灼,寒光迸射。
李浩轩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你不是说,我是你师侄?”
“莫非,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
语调越压越低,字字如刃,刮得人皮肉生疼。
李浩轩终于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师叔饶命!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当年被逐出师门后,是张大师救我、替我重塑容貌,又教我茅山术法……”
“我才拜他为师,真心敬他如父!”
“他对我恩同再造,求您别动他!”
他连连叩首,额角渗血,几近崩溃。
他虽跋扈,却懂滴水之恩;更清楚张大师绝非江湖骗子,而是实打实的玄门真人——得罪这样的人,死路一条!